眼看著崔以欣婚事都定下了,她突然跑出來鬧這麼一遭。
崔老夫人叫人私下去問了問,這才知道崔玉宸在當差的地方犯了錯,剛坐沒多久的位置被人給退回來了。
“崔玉宸在家中稱王稱霸,去那做打雜的小吏,一身的硬骨頭怎麼彎的下去?”對於崔玉宸這樣的結局沈縈心絲毫不覺得意外,只聽聞崔大夫人為此著急上火的。
“大夫人在設法給二公子買個官。”雲燕小聲說道:“國公爺不允此事,但是奴婢瞧著大夫人似乎不打算就此放棄。”
崔大夫人確實沒有放棄。
原本想讓崔以欣入宮選秀,如此往後才能幫扶崔玉宸,沒想到轉眼功夫崔以欣定下親事了。
崔大夫人可不就得鬧一通嗎?
“奴婢截獲了一封信。”雲燕將一個密封的信卷遞到了沈縈心的面前,這是崔司胤安排給雲燕的暗衛,沈縈心讓其用來盯梢崔大夫人和她孃家往來的。
若是送的家書,何需送密信?
沈縈心沿著縫隙小心切開了滴蠟,展開信卷這才明白,這封信是李蔓送去給宋睿廣的。
李蔓不僅要給崔玉宸捐個官,還想捐個不小的官,自然是需要用一大筆的銀錢。
崔國公不點頭,李蔓如今在國公府也不是完全掌家了,還有個胡氏盯著,她沒辦法再像以前一樣挪用國公府的賬,如今只能尋求宋睿廣的幫忙。
畢竟真相已經揭露,宋睿廣若得知此事,那就一定會幫。
“我們的機會來了。”沈縈心看完手中密信臉上露出了幾分笑來,想了想之後並未急著將這密信送走,而是等崔司胤回來之後,將這件事告訴了他。
“我知道了。”崔司胤看完之後輕輕點頭應下道:“此事我會安排。”
“夫君打算怎麼做?”沈縈心抬眸看他。
“引宋睿廣進京,讓父親目睹真相,至於如何抉擇全看父親意思。”崔司胤沒什麼表情,他早已經將該查的事情都查過了。
崔司胤確確實實是崔大夫人和崔國公的孩子,昔日為李氏接生的奴僕都能問出東西來,當時的李氏與崔國公成婚不久,國公府內掌家之人還是老夫人。
李氏想要在國公府站住腳,自然得要有個孩子。
崔司胤就是這麼來的。
至於崔玉宸的身世,就沒那麼好查了,畢竟李氏去往東紹老家的時候並未帶很多人,都是孃家伺候的奴僕,老的老死的死,恐怕知曉內情之人早就被李蔓處置了。
而崔玉宸又是正大光明在崔國公眼皮子底下出生的。
想要證明崔玉宸非崔家血脈,那得崔大夫人親口言說出來才行。
“將這密信重新封好送出去。”崔司胤抬手將那密信遞給了雲燕如此說道。
“是。”雲燕躬身接過轉身下去了。
嘉玉郡主即將大婚。
淑貴妃將沈縈心邀入宮中。
皇上並未立後,而嘉玉郡主的婚事是皇帝做主的,如今將這事交給了淑貴妃幫著操持,而溫文瑜又將自己的婚事託付給了義兄義嫂。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