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宮中?”沈縈心皺眉道:“有周太妃為其保駕護航,如何能讓他……”
“這件事恐怕還需要淑貴妃幫忙。”崔司胤微微抬眼看了沈縈心一眼。
想要讓魏文瑋徹底爬不起來,那就得讓皇帝對其生出殺心,否則無論如何都會讓其留下一線生機。
沈縈心忽而有了一個大膽的念頭,她看了崔司胤一眼說道:“此事夫君不可參與,我已想到了對策。”
崔司胤豈能不知沈縈心的心思,當下皺眉說道:“不可以身犯險,你……”
“有長姐幫我,夫君放心。”沈縈心看向崔司胤彎唇一笑,隨即起身說道:“夫君若是不放心,那就暗中多派些人手跟著吧。”
宮中不比他處,一步走錯那就是萬劫不復。
若是換做以前沈縈心萬不敢如此大膽。
但是現在不同,她的家人姐妹都在身側,長姐身居貴妃之位,而韶泱姐姐的夫家身處太醫院,好像也就讓這些事情變得簡單了許多。
“我要去南山寺一趟。”沈縈心決定在計劃之前先去見紋繡姐姐一面,而打著的旗號卻是去見老夫人,將崔以欣的婚事商定之處好好與老夫人說一說。
崔老夫人對沈縈心非常看重,這崔以欣的婚事她安排更是細緻。
沈縈心看著老夫人說道:“婚期已經擇定,祖母也該選個時間歸家了。”
崔老夫人輕輕點了點頭說道:“等年底吧……”
“怎麼不見婆母?”沈縈心略顯疑惑詢問道。
“哼。”崔老夫人冷哼一聲說道:“今兒個叫著身體不適,叫大夫看診說是病了,在屋內休息。”
“婆母病了?”沈縈心連忙說道:“孫媳去看看婆母……”
“不必去,不過是吃不得清修的苦,躲著不肯出來罷了。”崔老夫人像是已經看透了,嘆了口氣說道:“她只需要安安分分待在寺中,至於這禮佛聽經,不願意來就不必來了。”
“心不誠之人,便是逼著來了也是無用。”崔老夫人低聲說道。
沈縈心重新坐下,聽著崔老夫人這話卻是犯了嘀咕,無端的想到上一次得見崔大夫人與宋睿廣在南山寺私會,莫不是這一次也……
沈縈心想想又覺得不可能,崔大夫人居所可是在崔老夫人旁邊,這樣眼皮子底下她怎會如此大膽?
更別說此番她來此是因為什麼,早前與宋睿廣私交被發現已經惹得崔國公動怒。
沈縈心拜別了崔老夫人之後轉道就尋去翟紋繡的居所,她住在南山寺最偏的地方,這般環境可謂清苦,沈縈心過來的時候一眼就看到了那坐在蒲團上的翟紋繡,穿著破舊的衣袍,戴著帽子露出些許頭皮。
“縈心。”翟紋繡瞧著並無太大情緒,見到沈縈心笑著起身迎了過去。
“紋繡姐姐你怎麼會住在這裡?我明明……”沈縈心有些著急說道。
“只是做做樣子,我知道。”翟紋繡拉住了沈縈心的手安撫道:“放心,我豈會委屈了自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