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湄也想要,可惜她排在末尾,就算站出去了估計人家也看不上她這個位置。
而且她畢竟是“前妻”,這時候站出去要這筆錢多丟人啊,不爭饅頭爭口氣!沈湄強迫自己把目光從那一沓聯邦幣上收回來,嘆了口氣,骨氣也不能當飯吃。
上官輕兒看著一群人叫嚷著爭奪這筆錢的模樣,臉上滿是高傲嘲笑。
“這些窮鬼。”她輕聲嘟囔了一句,目光一瞥,突然看到沈湄,眼神微微凝滯。如果她沒看錯,剛剛狐堰站在外面,看得就是她吧?
這麼一想,上官輕兒半眯起眼,挽著鑲鑽的手提包上前。
她微微揚起下頜,又從手提包裡拿出一沓聯邦幣,居高臨下道:“把位置讓出來,這筆錢就歸你了。”
她這麼做的目的,自然是想讓狐堰看清楚,這個雌性和她之間的差距。
狐堰手插在口袋裡,正百無聊賴看著上官輕兒為他出頭。
聽到她盛氣凌人的語氣,眉梢微挑,狐狸眼一瞥,當看到站在前面排隊的沈湄時,修長的身軀驟然僵住。
沈湄?真的是她!
狐堰半眯起眼,緩緩直起腰背,狹長的眼底閃過一抹厲色。
她倒是命大,竟能從那一場自爆中活下來,還進了內圍。
沈湄聽到上官輕兒傲慢的腔調,眉尖微蹙。
她雖然喜歡錢,也缺錢,但這副施捨的模樣可真讓人討厭。她當然看得出被針對了,不由斜了狐堰一眼,真是藍顏禍水。她都沒打算冒頭,非要湊上來。
“抱歉,不讓。”沈湄冷聲說道。
“沈湄?!”上官輕兒看到她的臉,捏著聯邦幣的手都跟著抖了抖,嗓音輕顫,“你怎麼會進內圍?!”
她會如此吃驚,不僅因為沈湄和狐堰的關係,更因為從前沈湄還風光的時候,她這樣的小貴族,連跟她搭話的機會都沒有。如今再見,即便知道沈湄早已不復往昔,也難免心神震動,心中百味雜陳。
沈湄壓根不想理,別開頭,默默排隊。
上官輕兒咬了咬唇,攥緊了手裡的聯邦幣,轉頭看向狐堰,果真看到他的目光落在沈湄身上,一顆心像是泡在酸水裡一樣。
沈湄命好,出身好。天賦好,主神還偏愛她。
一個沒有精神力的雌性,憑什麼進內圍?她是捨不得狐堰,追過來的吧?
上官輕兒深吸一口氣,厲聲道:“內圍的守衛是怎麼回事,怎麼什麼人都放進來?一個精神力全失的廢雌性,憑什麼進入內圍?還讓她跑到政府大廳來!”
經她這麼一嚷嚷,原本喧鬧的大廳驟然安靜下來,所有人都齊刷刷看了過來。
沈湄蹙起眉尖,覺得頭疼。
忽然,她目光一動,想到什麼,把手裡提著的袋子敞開,高聲道:“瞧一瞧,看一看,剛培育出來的新鮮水果!皮薄肉大的水果,一顆頂三天,喝水都靠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