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情雖然和她無關,都是原主幹的,可她如今用了這具身體,便也承接了這份因果。穿越這種事,本就沒什麼道理可講。更何況,穿越後她有了金手指,覺醒了異能,這些都是上輩子想都不敢想的。她不虧。
若讓她重新選一次,她依然會選擇險中求富貴——穿越到這裡來。
或許許多人覺得穿到一個陌生世界太過兇險,但她不一樣。起初確實是害怕多於興奮,畢竟穿成了惡毒女配,可她同時也得到了金手指。
一邊是朝九晚六的普通牛馬,一邊是能呼風喚雨的異能者。
這兩個選項對她來說,根本談不上什麼難度。
她這番自我檢討的話落入狐堰耳中,他又頓了頓,看她的目光像見了鬼一樣。
【叮,檢測到攻略者狐堰好感度上漲四點,現好感度13%,宿主攻略進度條完成二十分之二,請開啟小禮包。】
聽到系統提示音,沈湄臉上的笑容更真誠了。
狐堰輕咳一聲,拿著衣服轉身回了房間。
沈湄剛回到桌邊吃完早飯,一抬頭便瞧見換好衣裳出來的狐堰。
與長珏的清冷截然不同,狐堰生得更妖豔。猿背蜂腰,雙腿裹在戰鬥服中,繃出結實而流暢的薄肌線條。行走之間,緋紅的長髮在身後輕輕搖曳,愈發襯得那腰身勁瘦有力。眼尾的紅暈鋪開,硬生生把嚴肅的戰鬥服穿出了情趣服那味兒。
沈湄看看狐堰,又看看冷著臉用早飯的長珏,輕嘖了一聲。
她就說吧。穿越後的日子,跟掉進美男窩也沒什麼區別。就這種等級的待遇,她估計在現代當五百年的牛馬都過不上。
“鑰匙拿好。你們慢慢吃,我有事就先出門了。”沈湄又欣賞了一番,把鑰匙遞給長珏一把,離開了。
她今天還有正事呢。
在星際獸世,男人外出拼搏獵殺獸晶,女人也得賺錢養家,閒不下來。
狐堰在餐桌邊坐下,回頭看了一眼剛關上門的沈湄,瞥見她臉上那一抹喜色,眼底掠過一絲嘲諷:“看她這副模樣,又是去找鱗巒的吧?當初在外圍的時候就天天守在內圍門口,只為見上一面。如今進了內圍,倒像掉進米缸裡的老鼠了。”
長珏抬頭看了他一眼,淡淡道:“吃醋?”
聞言,狐堰輕嗤一聲,慢條斯理喝了口肉湯,聲調透著些散漫:“這話可千萬別當著沈湄的面說,她要是誤會了,又對我產生非分之想,我就把她丟你床上去。”
長珏沒有說話,沉默地吃完飯後,拿著碗筷去廚房洗淨,隨後轉身走進了放置高階治療艙的房間。
狐堰瞥了一眼,端起碗跟了過去。
他靠在門邊,大口喝著肉湯,看著長珏熟練地在治療艙上設好引數,躺了進去,輕嘖一聲。繞著治療艙走了一圈,他開口道:“沈湄身上的秘密還真不少。她若真是在海時代來臨之前就覺醒了空間系,那未免藏得太深了。”
話音落下時,長珏已經闔上了眼,沒有理會這話。
狐堰聳了聳肩,轉身走出房間,順手將門帶上了。
不過,肉湯還沒喝完,一個電話便打了進來。他瞥了一眼螢幕,眼底掠過一抹淡淡的嘲諷,隨即換上一副吊兒郎當的懶散表情,點下了接通。
——一道纖細的雌性身影浮現在眼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