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讓開!”鱗巒轉身推開簇擁的人群,大步離去。
寧雪站在人群中,看著突然出現。言語間對沒沈湄滿是維護之意的明鏡,垂在身側的手緩緩攥成了拳頭。她深吸一口氣,上前兩步,臉上露出溫柔的笑容:“明醫生,你今天是來找我的嗎?剛好,我最近廚藝進步了不少,要不要來嚐嚐?”
頓了頓,她又輕聲說道:“昨晚君玄有些發熱,身體不太舒服,我有點擔心。明醫生待會如果有空,幫他看看吧?”
沈湄的視線雖然被無咎和明鏡完全擋住,但聽到這茶言茶語,還是忍不住翻了個白眼。別以為她聽不出來,寧雪這話擺明了是想告訴她——昨晚她一直和君玄待在一起!不就是想營造兩人已經睡了的假象嗎?
呵呵,她和君玄又沒離婚。就他那副孱弱的身子骨,真要出軌幹了什麼不該乾的事,肯定承受不住主神的懲戒,說不定當場就嗝屁了。
明鏡看向寧雪,推了推鼻樑上的眼鏡,聲音溫和:“抱歉,我今天有正事,怕是沒這個口福了。君玄先生身體不適的話,可以送去醫院,那裡有其他醫生。”
聽到這話,沈湄嘴角一抽,瞥了明鏡一眼。
這貨是真傻還是裝傻?寧雪這話裡話外都在給他遞曖昧訊號,他倒好,油鹽不進。嘴上還嚷嚷著喜歡寧雪,要和她合作,把她身邊的雄性都趕走。
呵呵,這傢伙,果然有古怪!
腦子裡這麼想著,手卻沒閒著,不知不覺就摸上了無咎戰鬥服下那片緊實的腹肌。
又硬又燙,每一寸肌理都繃得死緊,卻分明暗藏著隨時能爆發的恐怖力量。
八塊腹肌,一塊不少,溝壑分明。
沈湄心裡暗暗吸了口氣,忍不住咋舌:這手感,簡直是絕了。和狐堰那種偏削瘦文雅的身材不同,是那種真正在生死場上拼殺過,拿命淬鍊出來的炙熱身軀。
她沒忍住又多按了兩下,心裡美滋滋地直嘆:賺翻了,真是賺翻了!
無咎已經忍無可忍了,垂眸看向環在腰間的。不安分的手,下頜線條緊繃。
“鬆手。”
聽出無咎聲音裡的危險,沈湄訕訕一笑,趕緊鬆了手。
她一臉感激地道:“謝謝謝謝,晚上回家給你做好吃的。”
無咎看著她裝傻賣乖的模樣,長睫微垂,半覆住墨綠的眼瞳,掩去了陰鬱幽深。他一句話都沒說,收起指尖的薄刃,轉身離去。
他甚至沒和明鏡打招呼,好似昨晚把他救回來的人不是他一樣。
沈湄也不在意無咎的冷淡,他剛剛能站出來擋住鱗巒都已經夠讓她吃驚了。
寧雪想到提出離婚的鱗巒,看著拒絕自己的明鏡,又看看大步離去的無咎,心裡極不痛快。她深吸一口氣,轉身走了。
“你怎麼來了?”沈湄看向明鏡。
明鏡瞥向她,目光隱隱帶著些惱火,聲音卻平靜:“沈小姐覺得呢?如果沒記錯,我們應該是約好了早上收貨。你知道我在家等了你多久?耽擱的工時誰來賠償?”
沈湄一聽,有點不好意思地嘿嘿笑了下。確實理虧。
“那個,你也知道,你是未婚人士,不懂我們這些結了婚的人。”沈湄拍了拍明鏡的肩,想到昨晚的畫面,又是長嘆一聲。
明鏡看著她眼底色眯眯的神色,眼皮一跳。
“東西我都準備好了,走吧?”沈湄仰頭朝他露出個燦爛的笑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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