似乎覺得還不夠,鱗巒掀了掀眼皮,笑道:“你知道嗎,他甚至沒有反抗。”
“方清然的觸鬚刺穿他的皮肉,注入他的血液……他的表情,哈……真是痛苦。”說到這兒,鱗巒誇張地比了個手勢,眼神里滿是看到君玄被折磨的愉悅。
“你們這些瘋子!”沈湄咬著後槽牙,黑亮的杏眼中泛著水光。
鱗巒擰眉,冷嗤一聲:“瘋?那也是被你逼瘋的。”
他聲音陰沉:“阿湄,如果你乖乖聽話,一切都不會變,事情也不會發展到如今這個地步。你說,你害得我離婚,淪落到這個地步,我該怎麼懲罰你呢?嗯?”
鱗巒語氣不鹹不淡,眼神幽幽落在沈湄身上。可看著看著,他的目光又變了變,語氣透出幾分古怪:“你是不是沒原來那麼醜了?”
沈湄滿心都是君玄的安危,暗罵明鏡怎麼還沒來,壓根不想理會鱗巒的話。
她就這麼一張保命底牌,時限只有五分鐘。一旦用了,抵達蒼狼要塞怎麼辦?
這時,燦星慢悠悠從艙房裡走了出來。他指尖還沾著血跡,正不緊不慢地拿毛巾擦拭。瞥了沈湄一眼,眉梢微揚:“不還是那麼醜嗎?連雪兒一根手指都比不上。”
說完,他斜睨了鱗巒一眼,眼底滿是嘲弄:“你離婚後眼光真是越來越差了。當然了,這也不能怪你。畢竟往後,你再也不可能找到像雪兒一樣美好的雌性了。”
你!”鱗巒本也不是個沉穩的脾氣,被燦星這麼一刺,頓時怒從中來。
燦星冷笑一聲,把擦血的毛巾丟到一邊,眉梢一挑:“我怎麼樣?”
從前兩人是連契者,他一時忍讓也就罷了。如今鱗巒算個什麼東西?因為他非要離婚,雪兒還為此傷心。呵,這樣不忠誠的雄性,就該殺了了事。
就在兩人劍拔弩張之際,方清然從艙房緩步走了出來:“好了,有什麼好爭的?”
他溫文爾雅的臉上此刻滿是冷凝,瞥了一眼站在一旁的沈湄,淡淡道:“既然魚兒己經上鉤了,那正好處理乾淨。讓她與君玄做一對亡命鴛鴦,也不枉她找過來了。”
燦星聳了聳肩,懶得再和鱗巒鬥嘴,瞥向沈湄,滿臉嫌惡:“那就抓花了她的臉,丟進海里喂海獸,也算不浪費這身血肉了。”
鱗巒眉頭一蹙,望著沈湄,臉上露出了些許遲疑。
沈湄察覺到方清然和燦星投過來的殺意,咬緊牙關就要捏碎高階異能體驗卡。
就在這時,一道低沉的聲音響起:“雌性珍貴,整個船艦上,也找不出第二個吧?你們這是要做什麼?謀殺?”
聽到明鏡的聲音,沈湄緊繃的神經微微鬆了下來。
“明鏡,攔住他們,我去救君玄!”
她扯開嗓子喊了一聲,空氣利刃不要命地朝三人飛射而去。
方清然幾人微微閃躲,艙房的門暴露在沈湄眼中,她拔腿就朝裡面跑去。
燦星伸手去擋,卻被一道鋒利的風刃逼得倒退兩步。風刃刺入船體,入木三分。他神色一變,和方清然站在一起,目光死死盯著明鏡。
這樣的戰力,絕對不低於六階!
明鏡抬起眼睫,走向艙房門口,即便一對三,臉上也沒有一絲畏懼。
“明醫生,都是內圍出來的人,我以為我們該是朋友。”方清然眸子微閃,神色緩和了幾分,“你難道不喜歡雪兒?處理掉沈湄,是雪兒的命令。”
聽到這話,明鏡果真蹙起眉尖,語氣帶著幾分玩味:“殺了沈湄,霸佔她的獸夫?”
。怪古顯略神,頓一然清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