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湄深吸一口氣,安全保護期結束了。
接下來,她和君玄只能靠自己了。
“沈湄。”君玄尾音拖長,琥珀色的眸子亮晶晶看著她。
沈湄聽著,忍不住彎了下眸子,笑道:“你會說別的嗎?”
君玄歪著頭看了她一眼,卻沒說話。
沈湄搖搖頭,目光落在他身上的傷口上。方清然注入的神經毒素己經清了,但外傷還沒好。她指了指他身上的傷處,輕聲道:“我給你換藥吧?”
君玄垂眸看了自己一眼,似乎聽懂了,乖巧上前,在沈湄面前盤膝坐下。
沈湄噗嗤一聲笑了出來,這麼看,還真像一條聽話的大狗。
她小心地脫下他的戰鬥服,傷口己經微微泛白,被雨水泡得有些發炎的趨勢。
沈湄皺了皺眉,不敢耽擱,細細地替他清理傷口,塗上藥膏,怕他疼,還湊過去輕輕吹了吹。這時她忽然察覺,他全身都繃緊了。
此刻,她一手拿藥,一手拿棉籤,正在往他傷口上塗。
暗沉的光影裡,君玄的戰鬥服鬆垮地敞著,露出一截極具力量感的腰腹。沈湄的目光不由自主地被吸引過去。緊實的腹部肌肉線條分明,塊狀腹肌輪廓利落,溝壑深深。最惹眼的是皮膚下蜿蜒隆起的青筋,順著肌肉紋理盤踞。
她的呼吸輕輕落在皮膚上,他每一寸肌肉都隨之繃緊。腹肌上的青筋隱隱跳動,剋制中透出爆發力,畫面既震撼又撩人。
沈湄覺得有些口乾。
抬頭時,正對上他澄澈的眼睛,裡面乾乾淨淨,什麼都沒有。她頓時暗暗唾棄自己,君玄失憶了,骨子裡的原始獸性大過人性,她居然對著他好色!
真不是人。
沈湄強迫自己冷靜下來,等把上半身的傷口處理完,出了一身冷汗。抬手拍了拍自己的臉,輕輕撥出口濁氣。
她有點尷尬,沒敢去看君玄的眼睛,把頭偏到一邊,用食指點了點他的褲子:“嗯……這邊也要處理,讓我看看腿上的傷。”
話含含糊糊還沒說完,君玄己經利落地把自己脫了個乾淨。
沈湄一轉頭,正對上健碩有力的大腿肌肉,頓時覺得頭大,目光識趣地沒敢亂瞄。
“咳,坐,坐下。”她心虛氣短地西下瞥了一眼,哪怕明知道整艘船上只有她和君玄兩個人,都怕被人撞見,說她誘騙純潔男人。
君玄聽話地坐下,忽然抬手摸了摸她的臉。沈湄微微一怔,轉頭看向他。
他琥珀色的眸子裡滿是好奇:“沈湄,很熱。”
沈湄嘴角抽了抽,拂開他的手,故作鎮定地說:“別胡說。”
她低頭仔細檢視他的腿。骨質重塑丸顯然起了作用,原本萎縮斷裂的腿骨己經重新長好,修長筆首,弧度輪廓都十分完美。或許,他能活著回來,也有這份功勞?
等把傷口都包紮好,沈湄也累得不行了。
她拿出肉乾遞過去,眉眼柔和:“餓了吧?”
君玄眼睛亮晶晶的,盯著沈湄手裡的肉乾,腦袋上忽然立起一對銀白色的狼耳,耳尖絨毛細細軟軟的,不似身上的皮毛那般冷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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