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澤輕嗤一聲,語氣傲慢:“一個雌性,一個境界跌落的雄性,也敢拒絕我?”
君玄眼底流露出嗜血的兇戾,掙開沈湄的手就要撲過去,毫無懼色。
安澤見狀,眼底掠過一絲異色,盯著君玄看了半晌。他能察覺到,這個獸人跌落境界之前實力不低,縱然眼下氣勢微弱,但那股殺伐鋒利的強者氣勢,做不得假。
“等等!”沈湄趕緊伸手抱住君玄。
就眼下來說,他們確實處於弱勢,沒有講條件的資格。
更重要的是,她怕君玄暴露身份。
沈湄扯了扯嘴角,緊緊摁著躍躍欲試的君玄,心平氣和道:“我去。麻煩你們準備個房間,讓我獸夫休息一下。”
安澤眉梢一揚,若有所思地看了沈湄一眼。抬手示意,立刻有人下去安排。
沈湄把君玄安頓在房間裡,手一揮,船隻瞬間佔滿了房間。
她拉著君玄的手,低聲說道:“我不回來,你別給人家開門。如果有什麼特殊情況,能跑就跑。你也是空間系,瞬移,知道怎麼做吧?我能找見你。”
“沈湄。”君玄眼眸驟然緊鎖,反握住沈湄的手不願意鬆開。
“乖。”沈湄抬手摸了摸他的腦袋,小聲道,“這夥人不是善茬,你別變獸形。”
吟霜狼族在聯安帝國名聲太大,一旦化作獸形,身份不言而喻。
“沈湄。”君玄眼底有些慌亂,琥珀色的眸子都泛起了淡淡的紅。
“記住,遇到解決不了的麻煩,能跑就跑,別擔心我。”沈湄又叮囑了一句,滿眼不放心地走了。
君玄現在和小孩差不多,一身莽勁兒,她是真放不下心。
但眼下情況不明,一個人跑,總比兩個人一起跑機會大。好在君玄也是空間系,他只要帶著船瞬移逃走,她再根據腦子裡的地圖找過去就是了,輕輕鬆鬆。
這也是她敢冒險上船的原因之一。
碰上好人,就安安穩穩回曙光營地;碰不上,也不至於完全沒有退路。
離開房間,布魯斯正等在門口。
他瞥了沈湄一眼,懶洋洋地做了個“請”的手勢:“走吧。”
布魯斯就是船上那個高壯雄性。光從名字就能看出,他是坦洲帝國的人。
坦洲帝國多雨潮溼,兩棲類獸人最多,而這類獸人長相習慣都偏西化。
“我聽說坦洲帝國多雨,按理說不缺海獸,你們怎麼會追到聯安帝國的領地?”往內艙走的路上,沈湄有些好奇地問。
布魯斯一臉不耐煩,可轉頭時卻對上了沈湄漆黑明亮的杏眼,裡面除了好奇,什麼都沒有,不像在打探訊息。而且她皮膚真白,和坦洲帝國的雌性完全不一樣。
作為一個未婚,很少和雌性打交道的雄性,布魯斯撓了撓頭,有點不好意思。
他放低了聲音,甕聲甕氣道:“是不缺海獸,但缺高階海獸。我們這次是追著八階海獸來的,要不是我們大……主上被狂躁力量反噬,早就返程了。”
險些說漏嘴的布魯斯警惕看了沈湄一眼,看她並未發現,反倒是一臉崇拜地看向他,用甜得發膩的語氣道:“你們可真厲害!八階海獸,我見都沒見過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