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君、君玄?”沈湄試探地叫了一聲。
話音剛落,君玄驟然化作獸形,朝她猛撲過來!
她甚至來不及驚呼,整個人就被一股巨大的力道按在門板上。滾燙的鼻息噴在她頸窩裡,帶著壓抑到極致的急促。緊接著,粗糙熾熱的舌面猛地舔上她的臉頰。
“君、君玄?你怎麼了?”沈湄叫苦不迭,伸手推了兩下,紋絲不動。
獸化之後,君玄的體型大了好幾倍,再加上房間裡還放著那隻冒險船,幾乎連下腳的地方都沒有。
想到這裡,沈湄趕緊把船收了起來。
君玄忽然咬住她的後頸,力道不輕不重,銜著她緩步走到床邊,將她丟了上去。
緊接著,粗糙的舌面又貼了上來,從臉頰到頸側、再到肩窩。
溼潤的鼻頭輕輕嗅聞,又落到了氣味最濃郁的指骨。巨狼喉間滾著焦躁的嗚咽,耳朵緊緊壓向腦後,銀白蓬鬆的尾巴卻在高頻率小幅擺動著。
幾乎每一寸被那陰冷腥氣沾染過的地方他都沒放過,將自己的氣息覆蓋上去。
體型差太大,沈湄整個人被舔得東倒西歪,聲音都不禁變了調:“等、等一下。君玄!你是狗嗎?這麼愛舔人!”
巨狼充耳不聞,又來到了她腰間,重重嗅了一口。
還是有味道。
耳朵又壓平了。
尖銳的牙齒小心避開她的皮肉,腦袋一甩,就將衣裳扯開。涼意襲來,沈湄瞪大了眼,還沒回過神來,那粗糲的舌面便己覆上她的腰側,一下接一下地重重碾過。
她這段時間精心保養,皮膚變得細嫩了許多。君玄的舌尖掠過時,帶起一陣細微的顫慄,那觸感從輕微的刺癢,漸漸融成一片溫熱的酥麻。
沈湄盯著銀狼,一張臉漲得通紅。
這個時候她大概也明白了,應該是自己身上沾了納迦的氣味。
她雖然沒養過狗,但也知道寵物的佔有慾很強。主人在外面摸了別的狗,回到家自家的狗還要生悶氣。動物嗅覺靈敏,能清清楚楚捕捉到這些陌生的氣息。
但她可沒有忘記,君玄是獸人,不是單純的獸!
以他們目前的情況來看,己經有點越界了。她不敢想,某天君玄恢復了記憶,想起今天會多麼社死。
思及此,沈湄紅著臉推了推君玄的腦袋,含糊道:“好、好了,皮都要被舔掉了,真沒味道了。我就是幫人家做了個精神撫慰,什麼都沒幹!你別多想。”
當然,如果忽略掉她不小心摸了人家那裡的話,一切都挺正常的。
正這麼想著,君玄忽然一頓。
他琥珀色的眼睛裡浮上一層疑惑,腦袋往下挪了幾寸,熾熱的氣息像一團能把所有事物燃燒的火焰。
沈湄瞳孔一震,整個人僵得像塊石頭。
她失聲尖叫:“你幹嘛!”
沈湄連滾帶爬從他身底下翻出來,縮在床頭,一雙水靈靈的杏眼瞪著眼前的巨狼,心跳如擂鼓,整張臉肉眼可見地燒了起來,恨不得當場挖個洞鑽進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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