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初他感到震驚。他不明白,方清然給他注入神經毒素之後,他清醒過來,為什麼會和沈湄那麼親密?可聽完她的話,他有些懂了。
“你也別太擔心了。我覺醒了光明系,還能繼續幫你修復。這段記憶你肯定能想起來,我知道,那對你很重要。”沈湄說著,抬手拍了拍他的肩,語氣鄭重。
意識空間裡的一切都是虛假的,但君玄的犧牲不是。
他終究還是平息了心中的執念。儘管,依然算不得完美。
被沈湄一觸,君玄如同觸電一般收回手臂,眼底漾開細碎的慌亂。
沈湄訕訕一笑,擺手道:“不好意思,忘了。”
說完,趕緊轉移話題:“你睡了兩天,餓了吧?喏,肉乾,有點硬了。不過沒關係,再有一天時間咱們就能回到營地,到時候我再給你做好吃的。”
嘴上這麼說,心裡卻在想:完了完了,回頭修復意識線的時候得仔細翻翻,那天晚上發生的事可不能修進去!不然君玄怕是要嫌棄死。
君玄喉結滾動了一下,盯著沈湄,捲翹的睫毛輕輕眨動,說了句:“謝謝。”
對他而言,沈湄就是從前那個沈湄。可腦海中的記憶讓他無法像從前那樣厭惡她。
他記得她摸他獸形時的暖意;記得和她徹夜相擁而眠;記得被邀請上船,嗅到她身上蛇獸的腥味;記得骨子裡的佔有慾;還有……
君玄眸子微閃,下頜緊繃,琥珀色的眸子裡染上了幾分薄赧。
沈湄有些驚訝地看向君玄,望著他有些不自在的神色,只當他失去了最重要的那段記憶,心裡還是不舒服。但他沒記憶還能和她說出謝謝,說明這真是個善良的人。
她有點感動,更是下定決心,一定不能修那段!君玄這樣高潔的人,怎麼能有那種尷尬社死的過往?絕對不行!
這麼想著,沈湄眉眼彎彎,笑吟吟道:“別客氣,我們是朋友呀。”
君玄微怔,朋友?他和沈湄嗎?
“咱們得趕緊回家了,不知道徐隊長有沒有帶著人回到曙光營地去。”沈湄說著,又開始划槳了。
其實她透過地圖上屬於明鏡的小灰點知道,他們今天剛回到營地。說這話純粹是為了緩解尷尬。因為她和君玄眼下好像沒什麼可聊的。對失去這段重要記憶的君玄來說,她依然是那個曾經虐待他、羞辱他、把他賣掉的惡毒雌性。
唉,美女嘆氣。
“我來吧。”君玄說著,接過了她手裡的船槳。
沈湄頓了一下,沒有拒絕。她確實累了。獸世的男人就是有眼色,知道心疼人。
她在船艙裡坐下,透過縫隙看向划船的君玄。
他沒有離開曙光營地時那麼拒人千里,也沒有失去記憶時那麼黏人,卻也遠不如意識空間裡那般肆意灑脫。
但還是那麼好看。
他坐在那裡,脊背挺得筆首,半點看不出是個傷患。海風拂面,銀白的長髮襯得他身姿清貴絕塵,幾縷碎髮隨風垂落頰邊,添了幾分散漫溫柔。
雖然失去了那段救贖過程的記憶,可他眉目依舊舒展開了,琥珀色的眸子淺淡柔和,臉部線條流暢雅緻,自帶世家公子的矜貴。
依舊是那副極具故事感的長相,引人沉淪。
她見過他在戰場上的殺伐凌厲,也見到了他此刻的溫潤如玉。
。了好更就笑一笑是要
。賞欣眼滿,玄君著勾勾首眼杏的亮漂,腕手的細纖出,頜下著託手湄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