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湄臉上笑眯眯,心裡又罵了一句。嘴上說道:“在獸世,雌性有乖巧的?”
相比之下,克拉肯族的雌性才叫兇狠,他該知足了。
明鏡看著她生動的眉眼,輕笑一聲:“說的也有道理。”
走過這條狹仄的小路,進入寬敞的大道後,守衛又多了起來。
沈湄無奈,只能不斷利用瞬移躲避守衛,緊跟著明鏡。
不一會,就到了一處華麗的小院。即便是夜晚,這裡也燈火通明,門口站著兩個盡職盡責的守衛。看到明鏡,低語了幾句,就將人放了進去。
沈湄在聽到明鏡的聲音時,瞬移進入上官家的院子。
這裡距離狐堰己經很近了。
明鏡瞥了眼站在樹後的沈湄,淡淡道:“我去引開上官家的人,你將人帶走。”
“你……”真到這個時候了,沈湄也有點擔心明鏡。他畢竟是過來幫忙的,她趁機帶走狐堰,明鏡今晚莫名其妙來上官家就成了別有目的,會被懷疑。
看見她眼底的擔憂,明鏡深棕色的眸子裡閃過一縷笑意。
他道:“真要覺得愧疚,就早點幫我做擬態巢?”
“好!”沈湄頷首。可轉念一想,擬態巢需要契合獸人種族的生態環境和溫度。克拉肯族,應該生活在海底吧?首接跳進海里就差不多了,還要什麼擬態巢?
心裡犯嘀咕,嘴上可不會說。
“那你小心點。”叮囑了一句,沈湄就朝狐堰被關押的地方摸了過去。
臨走時,還聽到一聲上了年紀的雌性聲音,帶著些嫵媚與調侃:“明醫生今天怎麼有空過來?我邀請你幾次,你可都拒絕了。怎麼,後悔了?”
沈湄打了個哆嗦,心道:長得俊也有好處,妥妥的婦女之友。
但仔細想想,獸世的男人也挺可憐的。沒人權、沒獸權,長得好看還得被騷擾、被綁架,最後無處伸冤,只能吃下這個啞巴虧。
沈湄嘆了口氣。婦女權益在獸世倒是實現了自由,可男人的天又塌了。
或許是出於對西區內安保措施的充分信任,上官家內部反倒沒設多少守衛,一路上也沒碰上幾個人。沈湄很快就順著腦海中的地圖,來到了關押狐堰的地方。
一間陰冷的地下室。
還沒進去,就聽見裡面傳來鞭子抽打的聲音。
她眉頭一蹙,趴在鐵質的門縫上往裡看了一眼。
入目盡是昏暗,可那一團火紅,卻像是這世間最奪目的顏色。
“狐堰,你可真不聽話。把錨點石交出來,跟我結婚,不好嗎?為什麼非要吃這些皮肉苦頭?”鞭聲停了,一道嬌柔的女聲喘著粗氣,滿是煩躁。
那一團火紅一動不動,彷彿感覺不到疼似的,只是安靜地趴在那裡。
“該死!”上官輕兒聲音驟然陰沉,又揚鞭打在狐堰身上。
沈湄眉頭緊鎖,終究是忍不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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