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湄卻嘆了口氣。不得不說,明鏡這話說到她心坎上了。
狐堰確實需要治療,那一身的傷,一階光明系異能用處實在不大。
而且長珏修復獸體的事確實己經耽擱了一陣子,雖然一首有其他治癒系異能者過來,但依她看,恢復得並不好。瞧這臉色,還是那麼蒼白,沒一點血色。
“那就這麼說定了。”明鏡聲音裡染上幾分笑意。
沈湄斜了他一眼,撇了下嘴角,沒說拒絕的話。
就在這時,狐堰的房門突然開了。
沈湄歪頭看過去,說道:“讓明醫生給你治療一下?”
狐堰換上了睡袍,血己經止住了,美豔的臉上卻透著蒼白。
他看了明鏡一眼,嘴角扯出一點極淡的笑,冷絲絲的:“我要搬到樓上去住。”
沈湄:“???”
長珏一頓,看向滿身是傷的狐堰,眉心下意識輕輕擰起。
明鏡神色平靜,沉穩的聲音裡帶著幾分冷漠:“狐堰先生傷得這麼重,每天上下樓梯不太方便吧?搬到樓上做什麼?”
狐堰輕嗤一聲,微微敞了敞衣襟,淡淡道:“我們是獸人,這點傷算什麼?一樓己經沒有空房間了,總不好叫客人住二樓吧?這不合適。況且,明醫生是為了救我才得罪那些小貴族的,我怎麼都要表達一下感謝。對吧,大小姐?”
“大小姐”這三個字從他嘴裡說出來,沒了從前的譏誚,像是從舌尖繞了一圈,帶著幾分蠱惑的意味。
他睡袍微敞,露出緊緻分明的八塊腹肌,線條利落清瘦,既養眼又不單薄。腹肌上幾道鞭痕泛著血色,非但不顯猙獰,反倒添了幾分讓人想蹂躪的破碎感。
沈湄看得有些發愣,但很快察覺到不知從哪兒投來的不悅目光,立刻輕咳了一聲:“你們自己決定吧,我先回去休息了。”
看狐堰還有精神和明鏡較勁,估計人沒什麼大礙。
沈湄的身影匆匆消失在樓梯口。長珏收回目光,看向明鏡,嗓音清冷:“明醫生既然要住下,那今晚有空替我治療嗎?”
物盡其用,才不枉阿湄的一番心意。
狐堰似笑非笑地點點頭:“確實該治,我也需要。”
……
上了二樓,沈湄鬆了口氣。男人和男人之間的針鋒相對也挺可怕的。
她剛推開門,目光落向隔壁房間。
今天把君玄帶回來後,他就住到了她隔壁。
想了想,沈湄拐到君玄房間門口敲了敲門,說起來,他剛搬來,她得給予一點關照,比方說缺什麼少什麼,都得補齊。必須得給他“回家”的感覺。
半晌,房間裡都沒有聲音。
沈湄心裡咯噔一下,瞥了眼窗外沖天的火光。這麼大的動靜,按理說君玄不可能沒聽見,怎麼一點反應都沒有?該不會是那顆五階獸晶還沒吸收完,又獸化了吧?
她有些擔心,又重重敲了幾下門,還是沒人來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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