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官秋冷笑一聲:“那是九階異能者,你又能有什麼辦法。”
秦婉婉輕輕搖晃著手裡的扇子,捂著唇笑了一聲,目光落在了一旁的兒子身上。
她這個兒子,膽子小,最怕生人。她專門僱了個保鏢照顧他。
這麼想著,秦婉婉的目光便緩緩移到了站在秦佑安身後的那道修長身影上。
暗淵蝠族,最擅長暗殺與保護,能僱到這樣一個保鏢,秦婉婉感到十分幸運。可不幸的是,他居然結婚了,他的雌性還是會議上出現頻率最高的那一個。
“是獸人,就有弱點。沈湄為了獸夫大鬧公審處的事鬧得沸沸揚揚,哦對了,昨晚還火燒上官家,據說也是為了自己的獸夫吧?”秦婉婉語氣裡帶著幾分玩味,“那我們完全可以設局,讓她自投羅網。”
“我聽說營地藥師剛研製的麻醉藥劑十分厲害,再強的獸人被注入血液,都撐不住。那我想,即便是九階異能者,到了那時也得任人宰割吧?”
說著,她輕笑一聲,搖了搖扇子,心裡卻在盤算著,失去了暗淵蝠族這個稱職的保鏢,她得再去哪兒給自己的寶貝兒子找個合適的呢?
會議桌上,眾人的目光都隨著秦婉婉,落在了無咎身上。
無咎神色冷淡,狹長墨綠的眼眸沉沉壓下,眼底浸染著經年殺戮而沉澱的戾氣。他薄唇緊抿,即便安靜站立,周身也縈繞著刺骨的寒意,神色間並無半點懼色。
秦佑安眼裡滿是擔憂,轉頭看了看無咎,又看了看母親眼底的冰冷,終究是膽怯地垂下了頭。
寧雪目光銳利地落在無咎身上,輕笑一聲:“秦夫人這話倒是在理。”
周峰半眯起眼:“你們確定,要招惹沈湄?”
秦婉婉手託下頜,巧笑嫣然:“海督這話說的,不是我們,是你。你若是能忍得了,我們可不在乎那麼多。況且沈湄也是貴族,將她拉進來,或許還能成為海督的打手呢。往後曙光營地的安全,可就不用擔心了。”
寧雪厲聲道:“不可能!沈湄是公爵之女,驕縱傲慢,實力強大,怎麼可能屈居人下?更何況,即便她願意,她身邊那幾個獸夫也不會樂意。沈湄沒腦子,不代表那些雄性也沒有。海督若再不早下手,遲早會發生無法挽回的事!”
說話間,她明媚的眼死死盯著無咎,眼底閃爍著興奮的光。
周峰沉吟片刻,指尖輕輕敲擊桌面:“那可得想個萬無一失的計劃。”
寧雪站起身,緩步朝無咎走去,看著他異域俊美的臉,低聲道:“無咎,這些話你可都聽到了。沈湄如今相信你,那你願不願意幫我們一把?”
最方便算計沈湄的辦法,自然是從她身邊的人下手。
秦婉婉一聽,拍了下手,語氣裡滿是愉悅:“還是寧小姐聰明。若暗淵少主願意幫忙,咱們可省了好大力氣呢。畢竟,又有哪個雌性,會在床榻纏綿之間,防備自己的獸夫呢?一旦注入麻醉藥劑,那才是真正的萬無一失。”
無咎垂著眼,彷彿沒聽到她們的談話一般,連眼皮都未抬一下。
寧雪臉上的笑意有些掛不住了,聲音微沉:“無咎?!”
他緩緩抬起雙墨綠的眸子,冷戾的目光從寧雪臉上掃過,透著涼意。薄唇微啟,語氣淡得像一潭死水:“關我什麼事。”
秦婉婉眉梢一揚,饒有興趣地看著無咎。
寧雪眉頭一皺,上前半步,壓低聲音:“沈湄在營地裡大出風頭,甚至開始拉攏外圍獸人,意圖奪權。現在己經惹了眾怒,你真以為自己能置身事外?”
話裡話外,盡是威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