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姐是第一次來嗎?”兔耳侍者顯然成為了分配給她的領路人,言語溫柔,俊美的臉上滿是讓人迷醉的笑容。
“不是。”沈湄微微揚起下頜,脖頸白皙的線條在曖昧的燈光下愈發晃眼。
她覺得自己在逛窯子,心裡有點虛。但肯定不是承認,不能暴露身份。
兔耳侍者眼底閃過一縷驚豔,儘管眼前的雌性戴著面具,可他能感覺到她的美貌。而且她身上那股不同於其他貴族的氣息讓人很舒服。
他今晚想陪她。
穿過幽暗的長廊,映入眼簾的大廳讓沈湄覺得自己彷彿又穿越了一回。
這真的她所認識的那個民風淳樸的獸世?
空氣中甜膩的香味更濃了,水晶燈折射出迷離的彩色光暈,與纏綿的樂聲交織在一起,纏綿入骨,讓人莫名有些不適。
然而真正讓沈湄震驚的,是大廳中穿行的侍者。
他們無一例外,全是雄性。
每一張面孔都精緻得不像話。上半身赤裸著,只在頸間、腕上或腰側點綴著些許飾品,入目所及,皆是線條分明的胸肌與腹肌,在曖昧的光影下泛著玉石般的光澤。更離譜的是,他們都維持著半獸形態,背後或舒展著寬大的羽翼,或垂落毛茸茸的長尾,頭頂豎起柔軟的獸耳。
而且清一色都是陸地獸人。
看到這一幕,沈湄心裡一陣感慨。
長珏他們要不是命好當了男主,怕是也得走上這條不歸路吧。
“小姐要喝一杯嗎?”兔耳侍者見她目光落在同僚身上,心裡頓時有些不是滋味。遞過酒杯時,他委屈地垂下眼睫,低聲道,“我比他們差很多嗎?”
說著,他還伸手扯了扯本就單薄的衣襟,露出分明的肌理線條。
沈湄嘴角一抽,輕咳一聲,隨手塞過去一沓小費:“不用跟著我了。”
她端著酒杯,順著腦海中的地圖找了過去。
穿過大廳,是一條幽長的走廊。相比那裡的喧鬧迷離,這裡安靜了許多。
沈湄正要往裡走,腳步忽然一頓。門口居然有守衛。
而且她很快發現,進入長廊的獸人無一例外都是成雙成對的。
貴族雌性們穿著華貴的衣裙,臂彎裡挽著衣衫單薄的侍者,嬉笑聲曖昧地散落在長廊間,時不時夾雜幾句葷話,混著衣料摩擦的細碎聲響。
沈湄有些頭疼。
她要是一個人走過去,怕是還沒靠近,就得被懷疑了,太不合群了。
來這種地方的雌性,似乎都是找樂子的。
突然,她餘光瞥見一道鬼鬼祟祟的身影,看到那熟悉的兔耳朵,沈湄眸子微閃,大步上前,一把拽住他的手臂,轉身朝長廊走去。
“小、小姐?”兔耳侍者愣了一下。
待他看清沈湄是要帶自己進長廊時,臉上倏地浮起一片緋紅,眼中漾開驚喜,忙不迭地道:“小姐放心,12號今晚一定讓您滿意而歸。”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