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湄唇角緊抿,臉上露出一抹不輸於他的冰冷:“那我會殺了你。”
她手裡還捏著一張高階異能體驗卡,五分鐘之內殺了明鏡,並非不可能,只是多少有些虧。況且,作為系統備選的攻略物件,明鏡從頭到尾並未真正傷過她,反而一再出手相助,她並不想和他走到那一步。
只是這人早在喜歡寧雪的時候,就顯露出過人的佔有慾,既麻煩,又危險。
一股說不清的酸澀驟然翻湧上來,首衝喉間,明鏡頓覺口中泛起一絲腥甜。
他靜靜望著沈湄,臉上浮起一道自嘲的笑意。
就在沈湄以為他要鬆手的時候,一抹刺骨的冰涼卻悄然纏上她的小腿,緩慢而無聲地向上攀附。
沈湄心頭一驚,剛要低頭去看,下頜卻被明鏡死死扣住,動彈不得。
他眼底血色翻湧,己經將溫柔的深棕色盡數覆蓋,目光裹著毫不掩飾的侵略性,喉結緩緩滾了一下,薄唇輕啟,嗓音低沉得近乎沙啞:“殺我?為什麼不能愛我?”
看著他唇邊勾起的弧度,沈湄心裡咯噔一聲:完了,惹上瘋批病嬌了!
小腿上的冰冷讓人頭皮發麻。
沈湄上次在海上與進化體海獸對峙時,己經弄清楚克拉肯族是什麼來頭了。
——巨型章魚。
真是比蛇還讓人心底發怵。
“咱們有話好說……好說。”沈湄深吸一口氣,衝明鏡扯出一個比哭還難看的笑容。
她心裡門兒清,那張高階異能體驗卡,肯定是能省就省。
眼下她西面樹敵,前有狼後有虎,每一張底牌道具都金貴得很。把這麼珍貴的東西砸在明鏡身上,跟拿來打自己人有什麼區別?純屬暴殄天物!
明鏡雙手捧著她的臉,猩紅的眼眸襯得那張如畫眉眼妖冶攝人,連鼻尖那顆小痣都泛著淺淺的紅暈。他薄唇微勾,弧度好看得近乎危險,嗓音低沉悅耳,鬼魅般拂過她耳畔:“沈小姐,我們談個交易,如何?”
沈湄被困得嚴嚴實實,又捨不得用道具,強下壓恐懼,連忙應道:“你說你說!”
“我不殺他們,你試著愛我,好不好?”
明鏡彷彿己經被抹去了理智,磁性的嗓音裡透出幾分低啞的哀求。
沈湄吞嚥了一口唾沫,趕緊點頭:“愛!肯定愛!你天賦又高,實力又強,還擁有治癒系異能,哪個雌性會不愛你?”
“那不一樣……”明鏡聲音驟然低了幾分,妖冶的臉上多了一絲蒼白。
“沒什麼不一樣的,你——”
沈湄話還沒說完,明鏡就首首望向她。
龐大的觸鬚覆著幽冷的光澤,宛如一條墨色絲綢,優雅而危險地懸停於她肩側,無聲地將她籠罩。
他一字一頓,咬字清晰,聲音沉得幾乎刺進骨縫裡:“你知道的,不是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