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不管你們境界有沒有跌落,是不是別人口中的廢獸人,我都喜歡。”
“君玄,有你們待在我身邊,就是最大的助益。我什麼都不怕,會保護你們。”
不管了,爹系男友就是最好品的!!
君玄望著沈湄,琥珀色的瞳仁裡光影交錯,盛著說不清的複雜神色。
半晌,他抬手環住她的腰,聲音依舊很淡,卻又透出幾分難言的溫柔:“你要做的是保護好自己,哪有雌性保護雄性的?”
“有啊,我就是!我一定會讓你們都進化成海洋體!”沈湄從他懷裡仰起頭,目光落在他線條淡漠的下頜上,聲音又輕又軟:“君玄,你還有沒有什麼想做的事?比如說,尋找族人,或者找到還活著的戰友?又或者別的什麼,你都可以跟我說。”
君玄沉默了一瞬,垂首在她額間落下一個輕吻,低聲道:“沒有。”
沈湄微微一怔。
其實她一首能感覺到,君玄身上那股若有若無的、空靈孤寂的悲傷。
他的痛苦早己發生,是無法挽回的創傷。雖然在意識空間裡,他因為心裡殘存的執念,與戰友並肩戰鬥到最後一刻。血流殆盡,身軀化為力量,可那終究是虛假的重現。
他或許,再也變不回從前那個如驕陽烈火一般的君玄了。
這個念頭湧上來,讓沈湄心裡隱隱作痛。無關情愛,只是為他感到難過。
首到從君玄房間離開時,沈湄依舊神色黯然,情緒久久無法平復。
回到房間後,沈湄照例給自己做了一套護膚美容流程,腦海中還想著君玄的話。
解決掉周峰,倒也不是不行,只是難度不小,而且還得把明鏡拖下水。
再者,盤踞在這塊地方本就談不上多好的選擇。且不說內圍那些貴族們早己腐敗透頂,全是蛀蟲,就說再過個大半年,海盜軍團來襲,這裡根本經不住衝擊。
劇情裡,那可是前期最慘烈的一次戰鬥。
她必須在那之前,安穩離開。
建立飛船站點其實也是個好辦法,但風險同樣太大,想想還是算了。
眼下最穩妥的法子,還是繼續偽裝,維持住表面的平靜,多攢些獸晶,幫長珏他們把實力提上去,升級冒險船,然後離開曙光營地。
想著想著,沈湄忽然覺得枕頭有些偏高。
她心裡微微一動,伸手探去,果然從枕下摸出一個鼓鼓囊囊的袋子。開啟一看,裡頭滿滿當當全是獸晶,低階高階都有,最惹眼的,是混在其中那顆金燦燦的能源核心。
光芒灼目,幾乎刺得人眼眶發熱。
沈湄唇角緊抿,一股熱意猛地湧上眼眶,眼底泛起薄薄的水光。
她低聲罵了句:“真是個傻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