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湄看著巨大的銀狼,默默嚥了口口水。
她現在說後悔了,不知道來不來得及?
狹仄的浴缸實在限制了發揮,君玄長腿一邁跨了出去,站在溼漉漉的地面上,抖了抖一身銀白的毛髮,水珠西濺。隨即他俯下頭顱,小心翼翼地銜住沈湄的後頸,動作輕得像叼著一隻脆弱的幼崽,緩步走出衛生艙。
房間地上鋪著柔軟的地毯,他把她輕輕放下,粗糲溫熱的舌面緩緩舔過她後頸的肌膚,帶著一種近乎虔誠的小心。
“疼嗎?”獸形之後,他的聲音愈發清冽低沉,像山澗清泉叮鈴。
沈湄抬眸,對上他那雙剔透如琥珀的眼眸,輕輕搖了搖頭:“不疼。”
銀狼巨大的身軀籠罩在她上方,留下一片溫柔影子。
他的鼻尖湊過來,溼潤而溫熱,輕輕蹭過她的額頭、眉心、鼻樑,最後落在她的唇上,帶著一種小心翼翼的試探。粗重的呼吸噴在她臉上,熱得發燙,銀色的長毛垂落下來,拂過她的肩頸,癢癢的。
沈湄伸手,指尖沒入他頸間厚實的銀白毛髮裡,外面溼漉漉的,裡面卻乾燥溫暖。
她輕輕抓了抓,安撫這條比她還緊張的大狼。
君玄喉間滾出一聲低沉的嗚咽,琥珀色的豎瞳微微收縮了一下,俯下頭,將臉頰貼在她頸窩裡,輕輕蹭了蹭,尾巴掃過她的腳踝,像在討好。
明明龐大得能將她整個吞下去,動作卻笨拙而小心。
沈湄彎了彎唇角,仰頭親了親他溼潤的鼻尖。
銀狼渾身一顫,銀白的耳尖向後壓了壓,喉間的嗚咽愈發細密低沉。隨即低下頭,用溫熱粗糲的舌面輕輕舔過她的唇瓣,帶著一種剋制到極致的溫柔。
“那天在船上的事,我們繼續?”
沈湄一僵,然後整個人化成了水。
窗外的雨不知什麼時候停了。
銀色的毛髮泛著細碎的光澤,與她散落在地毯上的黑髮纏在一處。
沈湄閉上眼,在他溫熱的呼吸裡慢慢放鬆下來。
這一刻的君玄清醒而炙熱,溫柔至極。全然把她放在了心尖上,連用力都捨不得。
當然,這是一開始。
沈湄體力比從前好了不少,一首在努力配合,倒也沒有沒出息地暈過去。但這一場情事實在持續了太久,從午後一首到傍晚。她渾身發軟,嗓子也啞得幾乎說不出話。
中途君玄恢復人形,起身去給她倒了杯溫水。
沈湄狼狽地接過來,仰頭吞嚥著,水順著唇角淌下來,滑過白皙的脖頸。她身上佈滿了舔舐留下的紅痕,像是雪地裡被碾碎的梅花。
君玄俯身,溫熱的唇瓣貼過她的唇角,輕輕將那淌出的水漬一點一點舔舐乾淨。
沈湄喘了口氣,聲音沙啞:“休息……一下。”
君玄充耳不聞,讓她伏在床沿,低聲道:“你休息。”
沈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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