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得回去了。”她飛快地從床上爬起來,一溜煙往門口跑。
剛跑到門口,又折返回來,捧著長珏的臉狠狠親了一口:“愛你。”
等她消失在門口,長珏怔了一瞬,隨即抬手輕輕碰了碰唇角,低低笑了一聲。尾尖在身後微微翹起,又緩緩落下,像是剋制般,不經意舒展開來的弧度都比平日要大,連帶著肩背都鬆了幾分。指尖在唇邊停了片刻,整個人都籠罩在身心饜足的愉悅裡。
她愛他。
*
離開長珏的房間,沈湄匆匆跑回二樓。
她放了水,舒舒服服洗了個澡。
衛生艙裡時不時飄出幾聲意味不明的猥瑣笑聲,也不知道她腦子裡正回放著什麼。
洗完澡,換上乾淨的衣裳,收拾妥當了才下樓去無咎的房間。
預知卡的畫面裡,她只看到自己和幾個獸夫相處的畫面,個個香豔得很,可沒想到跟長珏的居然還有這麼完整的一套流程。
今天晚上無咎就該醒了,具體什麼時候,她也拿不準,還是過去等著吧。
無咎的房間沒鎖,推門進去時,他正躺在床上,身上還穿著那件溼透了的戰鬥服。
這倒也正常,這個房子裡住的都是雄性,誰會沒事想著幫他換衣裳?況且對雄性而言,淋點雨壓根不算什麼,更不會有生病一說。
沈湄開啟衣櫃掃了一眼,裡頭空落落的,只掛著一件黑色睡袍,也是她買的。
她皺了皺眉,輕輕嘆了口氣,越發打定主意要給幾人添置些衣裳。說真的,給這些寬肩窄腰大長腿,長相還一個賽一個俊的男人打扮,活脫脫就是真人版《王子與我》嘛。
男人打扮好看了,她看著也心情愉悅。
沈湄把睡袍取出來,轉頭看向床上一動不動的無咎,杏眼裡飛快掠過一絲心虛。可腦海裡不受控制地浮現出預知卡里的畫面,臉一紅,眼底不覺漾出幾分色氣,嘴角的笑意怎麼壓都壓不下去。
反正她不累。
沈湄正要動手給他換衣服,想了想,又折回門口,順手把門反鎖了。
她主要是怕換衣服的時候有人推門,那無咎多尷尬呀。
走回床邊,沈湄遲疑片刻,伸出手,裝模作樣地湊到無咎耳邊,壓低聲音道:“你衣服潮乎乎的,穿著肯定不舒服,我給你換件乾的,可不是佔你便宜。”
話雖這麼說,可解開釦子、拉開拉鍊時,入眼的緊實胸肌、稜角分明的腹肌,以及斜向鯊魚肌的利落線條,還是讓她看首了眼。那線條像鯊魚舒展鰭翼時收束出的輪廓,緊緻而鋒利。即便在昏迷中,身體仍繃著隱約的青筋,足可見這是個極其自律的獸人。
沈湄盯著看了會兒,忍不住伸手捏了兩把。
那腰腹間蘊著的爆發力與流暢美感不必多說,實在夠野的。
沈湄捏著捏著,手就滑到了腰側,輕輕吸了口氣,隨即心虛地咳了一聲,費力把那件戰鬥服上衣扒了下來。長褲倒好辦得多,她解開褲腰的皮帶,使勁往下一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