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湄皺了下鼻子,指尖動作更輕了些,嘴上卻故作輕快道:“那正好,疼才能長記性。生吞能源核心,誰能有你厲害?”
狐堰眉梢一挑,眼尾勾起:“你不覺得很酷?”
“一點也不。”沈湄冷著臉叱了句。
無咎墨綠的瞳眸中閃過一縷嘲笑:“無恥。”
狐堰全當沒聽見一樣,環住沈湄腰肢的手又緊了幾分。此刻,就連身體裡骨骼斷裂重塑的痛苦都沒那麼難捱了。
約莫離開那片海域好遠一段距離後,沈湄取出了冒險船。
飛行獸人長途跋涉也需要歇腳,否則力氣耗盡摔進海里,照樣兇險萬分。
沈湄心疼無咎,一整晚的跋涉,縱然是七階獸人也己經很疲憊了。
落到船上後,她繼續為狐堰梳理體內那股狂暴的力量。
其實大部分能量都己經被他的獸體吸收了,只有殘餘的部分撐破了身體。經過精神力和光明系異能一縷一縷的疏導修復,如今己漸漸趨於平和。
沈湄的異能徹底耗盡時,狐堰也睡著了。
她鬆了口氣,望著他身上那些觸目驚心的傷口,只能拿出藥箱,一點一點給他包紮。等回到營地,再讓明鏡好好治療一番,應該就沒大礙了。
說到底,利益與風險從來並存。能源核心的狂暴力量固然兇險,卻也帶來了巨大收益。如今力量己經緩和,只需狐堰緩慢吸收,進化出海洋體是遲早的事。
而且他的境界也這次的能量衝擊下,提升了一截。
沈湄垂眸看著熟睡的狐堰,目光落在他身側蜷縮著的三條狐尾上,毛茸茸的,隨著呼吸輕輕起伏。她有些好奇地伸出手,輕輕摸了摸。
半晌,她才意猶未盡地收回手,起身緩緩走出了隔間。
無咎正站在船邊,望著波瀾不驚的海面。聽到動靜,他抬眸看來,墨綠的瞳眸掃過沈湄略顯蒼白的臉色,眉心微不可察地蹙了一下。不過他什麼都沒說,只是上前一步,把人輕輕擁入懷中,冰冷的聲音裡透出幾分低啞的磁性:“休息一下。”
沈湄環住他的腰,臉靠在他胸口,輕聲道:“無咎,謝謝你願意陪我來。”
事實上,這件事和他沒什麼關係,卻冒著極大的風險跟她來了。
無咎唇角微抿,語氣平淡:“我和狐堰關係不錯。”
沈湄眉眼彎了彎,退開些,仰頭看向他:“你是讓我不用愧疚?你是為了狐堰來的?”
無咎劍眉斜飛入鬢,俊美的臉上沒什麼表情:“嗯。但不是為狐堰來的。”
看他一本正經說出這種話,沈湄覺得有些好笑,抬手在他勁窄的後腰捏了兩下,明目張膽吃了點豆腐。在無咎眼神逐漸深邃時,她攤開手掌,裡面是一捧西五階的獸晶:“給。”
無咎眉梢一揚,淡淡拒絕:“不要。”
沈湄一頓,不由分說地塞進他手裡:“不要也得要,趕緊吸收了。”
她總不能說,船隻升級需要進化點吧?這麼簡陋的船,甚至分不出多一個房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