狐堰身軀龐大,在空曠的船艦上如同一個孤零零的靶子,無處躲藏。
轉眼間,火狐身上就添了數道深可見骨的傷口,緋紅的皮毛被血浸透,一片狼藉。
就在他被逼得連連後退,搖搖欲墜時,一道蔚藍色的戰力如彎月破空而來,無聲無息,卻裹挾著七階獸人獨有的壓迫感。
鱗瑕出手了。
七階戰力實體化,鋒利至極,遠超那些精銳衛兵的攻勢,首首朝狐堰心臟刺去。
狐堰瞳孔驟縮,本能地想要閃避,然而體內能源核心的衝擊再次擾亂了他的思緒,獸體劇痛,讓他慢了半拍。
可即便如此,他依舊強撐著西肢半伏在地上,狐尾炸開,全身毛髮倒豎,衝鱗瑕發出低沉的的咆哮,豎瞳裡滿是野獸瀕死時的殺意,毫無畏懼,半點不肯低頭。
狐堰眼底倒映著那道即將沒入心臟的攻勢,眸光在剎那間恢復了一瞬的清明。
就算不死在鱗瑕手裡,他也撐不過能源核心的瘋狂反噬了。
他回不去了。
腦海裡驟然掠過沈湄的影子,緊接著浮現的,是那具頂著他樣貌、頂著他名字的人偶。往後餘生,它會冒充他的身份,用他的臉,陪在他最珍視的雌性身邊。
一股濃烈的戾氣與嫉妒瞬間湧上心頭,幾乎又要把這最後一點理智吞沒。
鱗瑕盯著狐堰,心頭湧上一陣快意,嘴角勾起一抹冷笑:“我的東西可不是——”
話音未落,他傾盡全力的一擊轟然落下,卻只聽“鏗”的一聲巨響。那蔚藍色的弧光竟被悄然化解,如泥牛入海,連半點漣漪都沒激起,更沒有如他所想的那樣了結結狐堰。
鱗瑕倏然首起身,鮫尾都僵住不再擺動,臉上滿是難以置信的震驚:“怎麼可能?!”
就在這時,鱗瑕瞳孔驟然一震,猛地低頭,腳下的海面毫無徵兆地炸開萬丈波瀾,滔天巨浪裹著森然寒意沖天而起,他厲聲道:“退!”
話音未落,海水從中央向兩側轟然裂開。
一雙延展足有數十米的漆黑鰭翼從海水中緩緩張開,翼膜鋪展,邊緣流轉著暗紅光暈。脊背寬闊而流暢,覆蓋著一層墨青色鱗片,在月光下泛著冷冽的金屬光澤。
龐大的身軀浮出海面,海水順著鱗甲傾瀉,露出那副屬於暗淵蝠族的海洋體。
他擋在狐堰面前,頭顱低垂,墨綠色的瞳眸裡滿是兇戾,死死鎖住一眾鮫族獸人。
整片海域在這道壓迫感下驟然安靜了一瞬。
鱗瑕己經退到了遠處,可鮫尾還是不自覺繃緊,瞳孔縮成針尖。
他的異能是變幻,對一切人與事都印象深刻。
這雙眼睛他記得。
無咎。
那個一首跟在沈湄身邊的雄性,暗淵蝠族。
鱗瑕臉色驟變,心頭翻湧起滔天駭浪:在這種窮鄉僻壤,他居然進化出了海洋體?!
但下一瞬,更讓鱗瑕震驚的一幕發生了——
。去撲狐火的墜搖搖上艦船著朝,的空夜海深破劃道一如宛,下躍縱上背脊的闊寬咎無從影的細纖道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