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站在她旁邊：“娘，我和妹妹在這裡過得很好。宗主很好，長老們很好，師兄們也很好。宗門雖然不大，但該有的都有，不該有的也沒有。”
娘沉默了一下：“……好。娘明白了。”
她把疊好的手帕還了回去，“娘不勉強你們，以後常回清雲宗看看就行。”
哥收好手帕：“會的。”
我扎完馬步了。
“走吧，去吃早飯。西師兄做的醃黃瓜很好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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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們一起往食堂走。
清晨的風從山谷裡吹上來，帶著露水的溼潤和一點點廚房裡飄出來的粥香。
食堂的桌子上擺著一籮筐饅頭，白白胖胖，冒著熱氣。
一鍋熱粥，米粒己經煮開了花。
一大盆醃黃瓜，切得整整齊齊。
獸的那一桌，小黑和小焰獒的盤子各自放著一根糖葫蘆。
沈清塵下山買的，連旺財和來福都有。
但它們沒吃，而是推給了小焰獒。
小焰獒叼著糖葫蘆朝小黑晃了晃尾巴，一臉得意：看到沒，我比你多兩根。
小黑眯著眼看了它一會兒，又看了看旺財來福，最後決定低頭啃自己的，懶得跟一隻小幼崽一般見識。
小焰獒滿意了，低頭啃自己的糖葫蘆，尾巴搖得像旗子。
我的位置上也放著一串。
沈清塵指了指：“吃完早飯再吃。”
我點頭，把糖葫蘆放在碗邊，先拿了個饅頭啃。
我娘看著桌子上的早飯，沒動筷：“天劍宗的早飯……那麼多年都沒變？”
衛蒼玄咬了一口饅頭：“饅頭能吃飽，粥能喝暖，醃黃瓜能下飯，夠了。”
我給她拿了一個饅頭：“娘快吃，西師兄做的饅頭外面吃不著。又松又軟，比靈米還香。”
她接過饅頭咬了一口，慢慢嚼了一會兒才嚥下去。
然後就看到我喝了五碗粥，啃了五個饅頭，送五碟醃黃瓜，風捲殘雲般全下了肚。
她沉默了好一會兒：“……不撐嗎？”
溫知崖長老擺擺手：“習慣就好。她剛來那會兒我們也不習慣，每天看著她的飯量，覺得天劍宗的糧倉要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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