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說什麼?”黛玉團扇輕搖,歪頭看他。
水燁清了清嗓子,“父皇說,往後你做了我的王妃,定也是個賢內助。”
黛玉聞言,臉頓時羞紅,雙手捂住臉背過身去,“青天白日的你說什麼渾話,羞死人了!!”
福安在一旁笑得牙花子都出來了,好了,這下可是從自家爺嘴裡聽了個實誠,真的得一個個吩咐。
“你們出去。”看著內侍們都退了出去,水燁坐到了黛玉的身旁,輕輕拍了拍她的手背,“他們都走了。”
“水燁,”黛玉滿臉通紅,有些嗔怪看著他,“往後有旁人,你不準說這種沒影兒的話。”
“什麼叫沒影的話,父皇親口應承的事,怎會食言,你若不信,我去求父皇現在下旨......”
說著,起身就要離去,黛玉一把抓住他的手,搖搖頭,“我信你,只是太上皇還未下旨,我還未出新喪期,若讓旁人知曉,便也是說我急於抓住這門婚事。”
“大可放心。”水燁重新坐了下來,“安親王府可不是榮國府,養著一堆不知規矩的奴才,咱們家的奴才該眼盲心瞎的時候眼盲心瞎,該能言善道的時候能言善道。”
有什麼樣的主子自然有什麼樣的奴才,榮國府當真是奴才不是奴才,主子不是主子,
老的慈眉善目心腸確是歹毒,小的整日在房中和女兒家廝混,這樣的人家父皇怎麼還如此看重,水燁不懂。
“好好好,”黛玉推著他,“我瞌睡,你.....”
“要不你在榻上睡罷,我給你扇扇風,我看看書?”不等她說完,水燁打斷她的話,黛玉想了想,歪著身子靠在引枕上,
這便是默許了!!黛玉讓出他能坐的地方,躺在了裡面。
水燁起身,在一旁的案桌上拿了一本史記,坐在她的身旁,拿著團扇輕輕扇著。
雖然背對著水燁,林黛玉的腦子裡卻想了許多,
同水燁相識也有不少時日,點點滴滴細想起來,無論是在皇宮還是在王府,每次他來找自己都會讓人通報,也從未進過自己閨房,
他對自己同旁人不同,黛玉是知道的,不同中又帶著尊重,
水燁同樣是嬌生慣養出來的,太上皇疼他,陛下疼他,皇后疼他,同樣是疼愛,怎的一個對女兒家是謙謙君子,一個卻是動手動腳。
輕輕嘆了口氣,不覺皺了皺眉頭,
“可是想到不開心的事?”背後突然響起水燁的聲音,黛玉怔了怔轉過身來,微微閉眼搖搖頭,“無事。”
“天氣越來越熱,過幾日我讓李嬤嬤安排,咱們搬到夏涼院住罷,那裡涼快些。”水燁掏出自己的帕子給她擦了擦額頭上的細汗,
黛玉笑了一下,算是答應,“你也去嗎?”
“夏涼院很大,每間屋子都很涼快,到時候我也搬過去,住你隔壁如何?”水燁說得很認真,黛玉想了一瞬嗯了一聲,而後閉著眼睛,
這刻,她真的有些困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