黛玉被他這一通歪理逗得笑了出來,拿團扇在他肩上拍了一下:“你倒是會總結,依你這麼說,什麼花都有毛病,那還看什麼花。”
水燁側頭看著她,目光裡含著笑意:“花的毛病是花的,跟我沒關係,我只看我想看的花,我覺得它好,它就是好,不開花我也覺得好。”
被他這話說得一怔,黛玉隨即別過臉去,她沒有接話,只是搖了搖團扇,繼續往前走。
兩人走過小徑,穿過一片竹林,前面便是一座小小的石拱橋。
橋下是一條人工開鑿的小溪,溪水從後園的假山上流下來,到了這裡已經平緩了許多,黛玉在橋上停了腳步,手扶著石欄杆低頭看水。
小橋流水,幾片落葉漂在水上,悠悠地往下游。
水燁站在她身旁,一手牽著她,另一隻手不自覺地抬起來,替她攏了攏被風吹散的幾縷碎髮,黛玉微微一顫,仰起頭看他。
她記得剛進宮的時候,水燁比自己高不了多少,如今面對面站著,居然還得仰頭看著他,
“我們去那邊亭子坐一會子罷?”水燁指了指不遠處的亭子,黛玉順著他的手指看了過去,而後點點頭,
過了石橋便是一座六角涼亭,亭子建在一方小小的池塘邊上,池塘裡種著荷花,如今正是初荷綻放的時節。
幾朵粉白的荷花立在碧綠的荷葉之間,有的含苞待放,有的已經舒展開了花瓣,
黛玉在石凳上坐定,將團扇擱在膝上,目光落在池塘裡,池水不算太深,能看見水底的鵝卵石和幾尾紅鯉,魚尾偶爾擺動一下,攪起一圈圈細小的漣漪。
水燁在她對面坐下,順著她的目光看向池水,也不說話。
兩個人就這麼安安靜靜地坐著,過了好一會兒,黛玉才輕輕開口:“你看那條魚,躲在荷葉底下不肯出來的那條,它倒是聰明,知道找個陰涼地方待著。”
順著她指的方向看去,果然看見一條紅白相間的鯉魚正靜靜懸在荷葉下,偶爾擺一下尾巴,怡然自得,“它那是懶。”水燁道,“別的魚都在遊,就它不動。”
“懶有什麼不好。”黛玉微微側過頭來看他,“懶魚才活得久,那些整日里游來游去的,不是被人撈了去,便是自己把自己累死了,
倒是這條懶魚,安安靜靜地躲在荷葉底下,什麼都不爭,什麼都不搶,反倒自在。”
聽了這話,水燁看著她笑了一下:“我怎麼覺著你是在說你自己。”
黛玉橫了他一眼,卻沒有否認,
她的確是在說她自己,從前在榮國府時,她爭過,在意過,為旁人的一句話輾轉反側過,
如今住在這王府裡,她才漸漸明白,當真有人一心一意在意,那便是自在。
“你說我是懶魚,那你是什麼?”黛玉將問題拋了回去,歪著頭看他。
水燁想了想,認真道:“我是荷葉。”
瞬間一怔,隨即便明白過來,他是荷葉,是替那條懶魚遮風擋雨的荷葉。
正想著,突然不遠處傳來窸窸窣窣的聲音,黛玉身子一緊,下意識抓住水燁的胳膊,“水燁,那邊是什麼?”
現在天有些暗下來,遠處恍恍惚惚的,似乎有什麼東西在動,水燁站起身將黛玉拉到身後,“哪兒呢?”
黛玉緊緊抓住水燁腰間的衣裳,伸出手指了指,“那兒,在那兒。”說完,立馬收了回來。
“你躲在柱子後面別動,我去看看。”水燁眼神示意,黛玉雙手緊緊抓住團扇,“你小心點。”
!兔長的來出帶裡宮從是來原,瞧一細仔,團一白白到看然突,去過砸狠狠要正,前向步緩頭石塊一起撿燁水,周四顧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