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靠在蘇言的懷裡說道:“emmm...最近達到的,你們家不是也是最近才起來的嗎?”
“哦~那也沒奇怪,我還尋思著讓老蘇帶你們兩個一塊來的,沒想到你們自己也有名額啊!我都還多餘帶老蘇了,哈哈哈。”
而蘇言此時還在親吻著沈青釉的脖頸。
雖然每天都是抱著人家睡覺的,可是還沒這麼放鬆狀態下親過沈青釉。
得克服這種心理障礙,就要從現在做起,一點點地開親,一點點地佔有,直到全部。
眼見人家早就走得遠遠的了,蘇言卻還在親,感受著旁人看來的目光,沈青釉忽然感覺有些不太好意思。
儘管沈青釉不介意蘇言這麼做,但是好歹分一下場合呀!
“臭...臭流氓,你等一下呀!我妝都要被你親壞了。”沈青釉伸出手放在蘇言的胸口上象徵性地阻擋了一下。
可蘇言全然沒有鬆手的跡象,反而摟得更緊了。
既然是他的女人,他就該在任何場合表明兩人的關係,而不是藏著掖著。
而且好不容易讓這個大小姐吃癟,哪裡有輕易放開的道理啊?
蘇言低著頭,呼吸順著沈青釉的脖頸一路挪到她的耳邊,聲音低沉地說道。
“叫聲好聽的,叫聲好聽的我就鬆手。”
聽到這話,沈青釉身子猛地一怔。
什麼意思?什麼叫做叫聲好聽的?
他個臭流氓還要叫什麼好聽的,沒罵他就不錯了,還...
沒等沈青釉接著想下去,沈青釉就感覺到耳垂傳來了一種撕扯感。
是這個臭流氓在咬自己的耳朵。
被這樣抱著,還被這麼多人圍觀著,沈青釉只感覺臉好燙,很難為情。
關鍵是你還拿他沒有辦法,不是什麼亂七八糟的男人,是自家的男人,推也推不開,至於掐...沈青釉似乎不想這麼做。
“什...什麼好聽的?”
“什麼都行,讓我滿意的。”
聽了那麼久的臭流氓,也該讓自己聽一聲好聽的了。
反正以後沈青釉愛叫什麼叫什麼,總之現在蘇言就是要讓這傢伙服軟,好提前為爭鬥家庭地位做好鋪墊。
這一次他是認真的!
沈青釉在支支吾吾好半天,才緩緩開口道:“臭...臭老公。”
原本聽見那個臭字的時候,蘇言都已經想好咬哪裡了,結果後面兩個字實屬是給蘇言聽爽了。
蘇言稍稍停個了停手裡的動作,起身看著臉色已然白裡透紅的沈青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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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