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樣震撼的還有在場的所有人,哪怕是謝雲天和穆汐顏,就連她們也沒有看過這樣的女兒。
“我...我剛剛嘴快了,我不是那個意思,我的意思...”
關知一哪裡還能找到什麼理由?
面對這樣的謝知遙他額頭的冷汗都已經冒出來了,大腦早都宕機了,誰還能解釋得清楚?
關鍵是旁邊這麼多保鏢,你要說是群老大爺還能開溜,看他們一個個的體態,說是特種部隊的那他都信啊!
下一秒就要被打死了,誰還會說話?
“你的意思是什麼?”謝知遙再次逼問道。
直視著謝知遙那雙冰冷的眸子,關知一彷彿看到了接下來自己被一群人暴打的畫面。
雙腿當即就軟了下來:“我...我嘴飄了,抱歉啊!謝小姐,實在是對不起,您看我...我罰酒三杯吧。”
說著,關知一顫顫微微地伸手就拿旁邊的酒瓶。
也不管什麼杯子不杯子了,拿起酒瓶就是往嘴裡一頓炫。
可謝知遙的氣勢絲毫不減,要是每回都被人家隨意說,然後人家不用付出什麼代價的話,那她們也是活該被欺負。
所以殺雞儆猴,伺機報復都是非常有必要的手段。
何況是在貶低自家男人的前提下...
看著現場逐漸冷場的氣氛,蘇言深呼了一口氣。
他先是揉了揉沈青釉的腦袋,示意她不會有事情的。
隨後徑直走了上前,褪去了平時裡的嘻嘻哈哈。
蘇言扣住關知一不斷灌下去的酒瓶,直接抽了出來。
硬是將人從地上拉了起來。
“是男人的話就不要這麼卑微,錯了就是錯了,大膽地承認接受處罰就好,沒必要這樣。”
聽到這話,關知一都想再次搶回酒瓶子了。
喝一下酒和家族興衰,他就是智商只有25都知道該怎麼選擇啊!更何況面子這種東西能值幾個錢呀?
說得到輕巧,問題是這處罰他承擔不起啊!
蘇言其實也並不打算為難這個傢伙,畢竟這小子本質上和葉毅恆是不一樣的,並不是說直接針對自己的。
剛剛威懾足夠了,要真的搞得關係很僵硬,想來也麻煩。
隨即蘇言起身走向了趙檸兒一把就牽起了她的手腕,朝著關知一走去。
被牽住的那一刻,趙檸兒心情別說多激動了。
難道是官宣?私奔?還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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