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這話的蘇言,幾乎是下意識地點頭應聲道:“嗯!不希望,相親都是迫於無奈,真的談不到喜歡的才去的。”
也不知道從什麼時候開始,在校園裡的擇偶標準進入社會以後會開始劇變,原本學校裡談得好好的,到了社會就不一樣了。
大家也變得現實,所以才說在學校的感情較為的純粹,沒有太多的東西需要去考慮。
“那就好!”謝知遙心裡稍稍放鬆了些:“要是連你都讓我去相親,那你....”
她的目光瞥在蘇言的臉上,略微停頓後,就氣鼓鼓地說道。
“那你今天的披薩就不準再吃了!以後也沒有披薩吃了!!!”
話音剛剛落下,蘇言就尬笑著:“那還好我回答對了,我可不想以後沒有學姐請的宵夜吃。”
一時間房間裡的空氣有些安靜,三人忽然都沉默了一陣。
沈青釉率先換回過神來,一巴掌就拍在了蘇言的肩膀上吐槽道:“請...請你吃幾次就不錯了,你還想天天白嫖啊!”
聞言,蘇言才反應過來,不好意思地撓了撓頭:“哈哈哈,那下回我請客。”
“請個屁,你還是老實做你的廚男吧!本小姐又不缺你那兩個子兒。”
“處男?你怎麼知道我是處男的?”
“我C!本小姐是說那個東西嗎?死流氓腦子裡裝的都是齷齪的東西啊?”沈青釉一邊說著手就已經伸到了蘇言的腰間。
“嗷,我剛剛沒聽清楚.”
“管你有沒有聽清楚,流氓就是該收拾。”
謝知遙待在一旁看著兩人打鬧,緩緩嘆了口氣,或許是該加快一點進度了,再慢一點,說不定相親的風也該吹到她這裡了。
......
半夜時分,蘇言房間內
蘇言躺在床上翻來覆去地睡不著覺,他到底在猶豫什麼?是覺得自己配不上學姐,還是說怕以後給不了學姐好的生活?
正常男人不是應該想著在一起後第一天親臉,第二天親嘴,第三天嗯嗯嗯嗎?為什麼他要考慮那麼多,還想到了以後的事情。
“我....我要試試看嗎?”蘇言在心裡嘀咕著。
今天晚上開始房間裡就剩下蘇言一個人了。
沈青釉覺得打地鋪有點廢腰子,索性就跑回謝知遙房間睡覺,而謝知遙自然也是跟著回去。
正好給了蘇言自己一點安靜思考的時間。
從落地南城到現在,他也經歷了好多事情,那些畫面如同電影一樣在蘇言的腦中來回的閃現。
就好像剛剛才發生一樣。
再一次去追求愛情嗎?謝知遙和陳婉清絕對不是同一種人,正因為如此追的方式是不是也不能一樣,或者說蘇言不願意把為其他人做過的事情再為謝知遙做過一遍。
蘇言現在的腦子亂七八糟的,特別是在這種夜深人靜的時候,最容易胡思亂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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