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話一說出口,如同一段咒語一般開始在蘇言的腦中飄蕩著。
“雙倍幸福嗎?嘿嘿....”他的嘴角緩緩揚起。
那副畫面開始在自己的腦海中勾勒出來,每天早晨起來兩張頂級容顏躺在自己的兩側。
撥出的輕微氣息都帶著一抹清香,無論是往左看還是往右看都是一種極致的享受。
想要起床做個早餐,卻被其中一人拖住,用香香軟軟的身子抱住他的身子,嘴裡喃喃著“老公,再睡一會兒”的話語。
另一人則是在自己的臉上落下一吻,起身就去做早餐。
別說,光是早晨的光景就感覺非常幸福了,更別說平時的日常,還有晚上的大戰....
謝知遙看著在傻笑的蘇言,頓時感到有些無奈,她一隻手扶著額頭,嘴角露出一抹無可奈何的微笑。
“這臭小子真敢想啊!有我一個就應該很幸福了吧,居然還想要第二個。”
她的臉頰微微鼓起,看到中間睡著的沈青釉,謝知遙又好像有些釋然。
“不過要是第二個是青釉的話也不是不可以....”
但是第二個要不是青釉,謝知遙發誓一定會砍死蘇言的!
就在謝知遙還在想著這些事情的時候,蘇言突然不笑了,反而是露出一臉恐懼。
五官開始收縮,身子竟然使勁兒地往後靠。
夢裡沈青釉掐著不再是蘇言的腰子,而是eggs,力度似乎比平時任何時候捏在腰子上時都要重上幾分,不論蘇言怎麼掙脫都掙脫不開,甚至自己都不敢用力,怕給自己的二弟扯下來。
“你剛剛是不是偷看了那個妹子?有我們兩個了還要看別人,你是不是想死了?”
“我沒有!你胡說!”
不知道為什麼夢裡的痛感那麼的真實,就好像真的一樣。
蘇言是徹徹底底地慌了,他自己都不記得什麼時候偷看過其他人了,雖然有一段記憶一直在告訴自己他有。
但是蘇言還是懷疑沈青釉絕對是在公報私仇,想讓接著公報私仇的機會把自己變成姐妹,不然捏哪裡不好,非要捏那裡!
而謝知遙則是拿著一把菜刀就像是第一天在出租屋見面一樣,不同的是她的美眸裡閃過兇光,一步步地朝著蘇言走來。
“蘇言,我怎麼感覺你最近愛青釉愛得比較多呢?還是說你外面有人了,每次交的作業量都不夠,要不然割了吧。”
“這樣我放心一點!”
看到面前的畫面,蘇言突然感覺一點都不香了。
不是掐蛋蛋,就是割香腸,屬實有些過於殘暴了。
緊接著,一個個帶著字號的石頭像是一座座大山一樣開始壓在了他的身上,房貸,車貸,孩子,網費,電費,水費....關鍵還有他的二弟!
此時的蘇言只感覺自己的胸口好像壓上了一個大石頭,呼吸開始變得有些困難。
他想要起身幹活,卻發現身子越來越不行,最後竟然倒在了工位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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