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呢!蘇言上來吧,老讓你打地鋪我們也怪不好意思的。”謝知遙抱著一個枕頭嘟囔道。
聞言,蘇言抬眼看著床上穿著性感睡衣的兩人,默默地搖著頭。
那修長的美腿,那隆起的溝壑,那白皙的臉蛋....
兩隻眼睛都不知道看哪裡了。
儘管平時在出租屋的時候已經產生了一些抗體,但是沒有這麼一樣邀請自己一起睡覺啊?
這不是逼著自己犯錯誤嗎?
而且對方還是千金小姐,萬一哪天人家真的不要自己了,是不是得派人來追殺自己,以防自己的嘴亂講話?
“還是打地鋪吧,打地鋪我睡得比較舒服。”蘇言堅定地收回目光,心裡還是五味雜陳的。
就好像平時一起努力學習的兄弟,在即將要高考前,這種壓力山大的時候告訴你:其實我是富二代,高考什麼的完全沒有壓力。
我爸已經給清北捐了一棟樓,隨隨便便就能上,你也不用有壓力,我保你一起上。
雖然看上去是很好,但是總有一點不對勁兒,甚至更有壓力了。
此時在床上的謝知遙和沈青釉兩人相互對視一眼,嘴角皆是露出一抹壞笑。
“誒,青釉,現在時間好像還蠻早的,你說要不然我們看個恐怖片怎麼樣?”謝知遙說道。
“好啊,正好本小姐這裡有投影儀,你們上回不是看床下有人嗎?這回我們看它的第二部。”
沈青釉在讀到‘床下有人’四個字的時候特意加重了語氣。
甚至說完就開始開投屏,謝知遙則是立馬下床關燈,鎖門,拉窗簾。
一下子那股子氣氛就上來了。
說起這個東西,蘇言那塵封已久的記憶再次湧上心頭,他撇著頭看向床底那深不見底的黑暗,彷彿下一秒就會有一雙冰冷的手給自己拖進去。
睡地鋪蘇言到是沒什麼,但是一直擔驚受怕地睡地鋪,蘇言可不答應。
“喂!臭流氓,一起看!你要是不敢看,本小姐笑你沒種。”沈青釉爬到床邊說道。
聽到這話的蘇言當然知道這是激將法,他可不上當。
沒種就沒種,總比看完之後嚇尿強!
“蘇言!上來一起看吧,看完再下去就睡就好啦!”謝知遙下床開始拉著蘇言上床。
印在牆面的藍光照在她們的臉上已經讓蘇言有點慫了,他看到的不再是兩人的美麗,而更像是聊齋裡的狐狸精....
“學...學姐,我真怕...”蘇言畏畏縮縮地說道。
他的身子微微顫抖著,來自生理的恐懼,讓蘇言真的裝不什麼大膽。
而謝知遙就是要這樣的效果,這樣蘇言就不會睡地鋪了。
“沒事,那你坐在我和青釉兩人的中間就好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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