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蘇言哪裡還有什麼心思去聽她們說的那些,有段時間沒被掐了,身上的抗體都少了不少。
加上謝知遙捶著捶著就抓起了自己的腳,握緊拳頭就朝著腳掌鑽。
閨蜜的混合雙打,蘇言哪裡招架得住。
“嗷!!!我真錯了,不敢說了!饒命啊!”蘇言慘叫著,雙手只能抓著沙發上的墊子,身體肆意扭動的。
知道的是被兩個女生又捏又鑽的,不知道的還以為是在緬北挨電棍呢!
在一陣慘叫之後,三人皆是筋疲力盡的躺在沙發上,喘著粗氣。
蘇言更是感覺活人微死,頭一回知道冤枉兩個字是怎麼寫的。
而謝知遙在喘息了半分鐘之後,就到廚房拿出了屬於她的那一份,回到位置上後,直接一股腦的倒在了蘇言吃了幾口的碗裡。
然後直接端起來就是一頓吭哧吭哧。
看到這一幕的蘇言真的是徹底無奈了,吃就算了還把自己吃的那一份一塊吃了算怎麼個事,又吃不完。
“我就吃幾口,剩下的到時候再給你!”謝知遙嘟囔著。
聞言,蘇言只是默默地擺了一個OK的手勢,他沒力氣說話了,怕再說兩句,晚上就可以不用睡覺了。
沈青釉則是和謝知遙相視一笑,從小到大,只要是沈青釉跟人家起矛盾了,謝知遙都是秒跟。
不管是不是正義的一方,哪怕是閨蜜有錯在先,她都幫,大不了到時候一起擦屁股。
更可況基本上她們都是佔理的那一方,除了有些時候誤判,比如蘇言摸屁股那回,不給是認為人家騷擾在先嘛....
總之,兩人三觀很正的,雖然各有性格,但是都是過命的交情,該上的時候就要上。
可以窩裡鬥,可一旦有外地入侵,她們便會槍口一致對外。
本來睡前還得鬧騰一會兒的,可想到明天是運動會,蘇言要跑一千五百米,兩人也是收斂了一些。
讓蘇言在地上睡了個好覺,搬出去是不可能的。
不是她們喜歡睡蘇言的房間,也不是因為蘇言睡在房間比較有安全感,她們這麼做都是為了蘇言的身體啊!
誰知道蘇言自己一個人在房間會不會做些什麼亂七八糟的職業,什麼王牌飛行員申請出戰。
古人常說:精少則病,精盡則死!
所以她們絕對不能看著蘇言這麼墮落下去,主要是她們也沒見過飛機起飛,說不定哪天就能偷看到一次,滿足一下好奇心嘛。
嘻嘻....
次日一早
南城大學的操場上已經架起了很多的帳篷。
一大群學生已經在操場上聚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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