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唯一的可能就是發現蘇言的存在了。
這個時候他是該去告知蘇言快跑呢?還是幫助蘇言離開呢?上面親自出手,想逃怎麼能逃得掉啊?
而且自己這個保鏢不想著為主家做事,為了一個沒什麼關係的人算怎麼個事啊?
一時間,他的腦中多出來很多奇奇怪怪的想法。
很亂,很浮躁。
“這種感覺好奇怪?我到底是怎麼了?老是在想著他是幹什麼?”暮雨伸出手,緊緊地攥著自己的拳頭。
眼前出現的是第一次蘇言給自己打招呼的畫面,是自己倒在血泊中無力之際蘇言闖進來的畫面,是蘇言在跟自己說可以為他買一張逃離的車票....
作為一名頂尖的保鏢是不能擁有感情的,他從小就被謝家收養,接受的是最嚴苛的訓練,關心這種東西根本不存在。
有病要自己扛著,訓練不能耽誤。
沒有人會關係你吃沒吃飯,身體舒不舒服,他們每一個人都是分割開來的房間。
紀律才是他們中最重要的,完成任務保護目標是一切的一切,至於其他的...都是無關緊要的。
哪怕死了,不過也只是多了一盒骨灰罷了。
“我沒有想要背叛,我只是想保護大小姐而已,身體上的守護是一種守護,心靈上的守護難道就不是一種守護了嗎?”暮雨深呼吸著,他在思考確認著自己一直以來做的到底對不對?
正在這個時候,電話再次響了起來。
嘟嘟嘟!
看到是上頭打來的電話,他不禁開始有些緊張,從剛剛蔡瀾告知自己老爺他們會來,他就已經想得差不多了。
“喂,我是暮雨。”
“你已經被監視了,不要做過多的舉動,上面正在對你的行為進行評估,老實等訊息吧!”
電話那頭是一道冰冷的男聲。
這是他的頂頭上司,他既然已經發話了就說明現在自己已經被控制住了。
“是...”
他的話音剛剛落下,門把手就發出一陣聲響。
旋即便有三人走了進來。
“雨哥,還請好好配合,都是一個營裡出來的弟兄,別讓我們為難!”
說完,便拿走了暮雨的手機,開始全程盯著暮雨,不給他任何向外界傳遞訊息的機會。
對此,暮雨沒有任何辦法。
和三個人開打顯然不是一個明智的決定。
他深深地撥出一口氣,只是在心裡默默地祈禱蘇言沒有犯傻事,到時候連屍首都不完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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