與此同時,出租屋的對面樓內
謝雲天坐在沙發上,兩隻手扣在自己的大腿前,眼神正在不斷打量著在訴說著自己的判斷和理由的暮雨。
心裡已經開始在權衡處置他的想法。
“總之,我認為讓大小姐和蘇言接觸不是危險的行為,反倒是如果強迫分開才會威脅大小姐的安全...”
暮雨跪在地上,眸子中閃過一絲遲疑:“至於對我的處罰,全憑BOSS決定,雨毫無怨言。”
說完,暮雨就低下了頭等待著發落。
他並沒有任何反抗的心思,畢竟沒有眼前的這位,別說是活到現在了,或許在某個雨夜自己就會在某個垃圾桶前因為失溫和飢餓去另一個世界了也說不定。
所以暮雨沒有任何的想法,哪怕是謝雲天現在讓自己去死,他也不帶任何猶豫的。
而此時的謝雲天翹著的二郎腿不斷地搖晃著,他在思考,在裁決,在考慮這一些列說辭應該對應什麼審判。
從謝知遙對待那個男人的反應來看,暮雨的判斷顯然是對的。
作為保護大小姐保鏢的角度毫無疑問挑不出任何毛病,但是作為自己的部下,知情不報自然就是死罪一條。
更何況還是關於自己女兒處物件這種大事。
在暮雨的口中,謝雲天也得到了自己想要的答案,蘇言那小子怕鬼,膽小,以前還是個看不清楚形勢的傢伙,一個勁兒地舔著今晚出現在自己身邊的女生.....
說明這傢伙也不是完美的,雖然還遠遠不夠,但是起碼證明至少這個人是人,不是個偽人。
在沉思了許久之後,謝雲天深深嘆出一口氣之後,隨後緩緩站起身,走到了暮雨的跟前。
他低沉著嗓子帶著一種不怒自威的語氣道:“軍令如山!你作為我的手下,如果連我的命令都不聽了,我又怎麼去約束其他人?那不是每個人之後都會學你,後面全部都亂套了,那我這個頂頭上司還叫上司嗎?”
這話一說出口,暮雨的腦袋放得更低了。
他確實沒有好好完成任務,保護大小姐,不介入大小姐的隱私都沒有做到。
因為阻止了一個半夜想要去敲門的地頭蛇,導致行動點暴露,一群混混上來找事;大小姐私下和其他男人住在一起,沒有上報,還幫著那個男人,提醒那個男人。
沒有盡到保鏢應盡的義務,就算是現在要被裁決也沒有什麼好說的。
正當暮雨這麼想著的時候,一隻大手便落在了他的肩膀上。
緊接著,便是謝雲天的身邊就在暮雨的耳邊響起:“但是...話又說回來了,將在外軍令有所不受,戰局千變萬化,在戰場上的指揮員要有自己獨立的見解,不能過於的死板。”
“我確實是要一個聽話的隊伍,可也是要一些靈活變動的人,保護大小姐就不能過於的死板,要根據情況而定,特殊情況特殊對待嘛!”
聽到這話,暮雨像是聽到了什麼意料之外的話,緩緩抬起頭,有些驚訝地看向謝雲天。
見狀,謝雲天笑了笑,沒有了剛剛那股子的嚴肅。
“怎麼?這麼驚訝?那麼肯定我會滅了你啊?”
暮雨沒有說話,但眼神就已經說明了一切。
“那我還沒有老到那種不分是非的程度,放心幹吧!你這次做的很好,福利待遇什麼的我都會給你提個檔次,還有以後也希望你好好保護大小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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