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謝知遙的話,蘇言已經沒轍了。
他沒繃住地笑道:“那好吧,我還是從了你...我老婆就讓她戴頂帽子吧。”
這話一說出口,沈青釉率先笑出了聲。
“哈哈哈!笑死本小姐了。”
本來以為臭流氓會有什麼好的反抗方式來著,結果就這麼從了。
也真的是沒誰了。
而謝知遙剛剛進入的狀況一下子就消失得無影無蹤。
逼迫失敗了,就是自己的演習不行,蘇言的意識比較好;逼迫成功了,就算是給自己演高興了,但是自己給自己綠了算哪門子的事?
謝知遙皺起了眉頭,一隻手在蘇言的手臂上捶著。
“哎呀!不是這樣演的,哪有你這樣子演戲的呀?!你當是在拍小電影呢?”
“什麼叫做沒辦法了就從了,沒辦法你不會想辦法嗎?人人都像你一樣碰到一點困難就給物件戴帽子,這個世界怎麼辦?”
聞言,蘇言也只是無奈地撓了撓頭。
這種事情能怎麼辦?本來就是小情侶之間的小遊戲,現實裡早就報警了,還跟你在這裡玩cosplay呀?
除非人家心裡就是想要給物件戴帽子的,不然怎麼可能輪得到陪你玩到這種程度。
蘇言沉吟了一會兒才說道:“那我沒轍了,都到這種地步了還能有什麼計策,只能先答應下來然後再報警咯。”
“不行,你現在答應我就會寸步不離了,你沒有機會打電話的。不答應你現在就得走光。”
“哪有這樣的?你都把我的路給堵死了,再說了誰家好人出門穿著浴巾裡面啥也沒穿等著人家來掀的啊?你這個假設就不成立。”
話音剛剛落下,謝知遙就鼓起了腮幫子,一副委屈巴巴的模樣。
抓著浴巾結的手遲遲沒有放下。
“我不管嘛,反正現在就是這麼個情況!你就是要給我想出來,萬一以後要是有女人真的這麼對你,你要這麼做嘛?”
不知道為什麼,蘇言心裡總覺得有些暗爽。
這輩子有幾個女生喜歡自己都已經算是很大的福氣了,要是還能遇到這樣的場面那跟活在夢裡有什麼區別?
只是蘇言忽然意識到一個問題,非常嚴肅的問題。
他收起了臉上的嬉皮笑臉,看向謝知遙問道:“那個...”
“嗯!你說。”
“和我發生這種情況的妹妹漂亮嗎?”
幾乎是這話說出口的瞬間,謝知遙和沈青釉都當場愣住了。
而蘇言完全沒有在意還是接著問道:“身材ok不?或者說有錢嗎?這些問題非常關鍵,它決定著我對這個事情的具體做法!”
。來下了沉時頓臉的遙知謝,話這到聽
。來開了拉接直地靈靈水麼這就手的結巾浴著抓隻那
o_O:言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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