陡然間又細如塵埃肉眼無法看清!
“小白!”
今禾正準備上前,卻被歐陽單手抱著她的腰將人控制住:“他這是覺醒了血脈之力,看著吧。”
“你放開我,小白需要我!”
歐陽完全不為所動的抱著今禾,任由她拼命掙扎也不鬆手:“很危險。”
今禾被他弄惱火了,一口咬在歐陽的手上,可他始終不動,眼神饞涎欲滴的看著小白,卻又深深的剋制住內心的慾望:“小師妹,你好幸運。”
說這句話的時候,歐陽想要衝上去的念頭達到了頂端,可正是手臂上傳來的痛感讓他保持一點點良心。
他不斷的告誡自己,這是小師妹的獸寵,不能搶,這是他的小師妹,不能殺!
此時的小白脊背正中,兩道皮肉撕裂鼓起,一對薄如蟬翼,卻泛著金屬光澤的翅膀緩緩展開,翅脈是纏絲金紋,扇動時帶起凌厲勁風,連空氣都發出輕微爆鳴。
兩顆瑩白如玉的獠牙從唇角探出,寒光凜冽。
雙眼徹底化作豎瞳銀眸,一眼望去,不像是凡俗鼠妖,倒像是從遠古荒古裡走出來的異獸。
更詭異的是,小白四肢末端的爪子,不再是尖銳勾爪,而是化作了暗金色的鱗爪,每一步踏下,都在地面留下淺淺的灼痕。
尾椎處,還拖出一條細長如鞭,末端生著三角毒刺的尾巴。
“月翼鼠。”歐陽低聲唸叨,這月翼鼠他只是在葬魂山異獸錄裡見識過,現實還是第一次看到。
歐陽低頭看著手臂上掛著的小奶娃,認真的問道:“小師妹,你從哪來?”
今禾察覺到他手臂有瞬間的鬆動,雙手反扣,雙腳往後一蹬,整個身體以一種極度扭曲的姿勢將歐陽踹得連連後退。
得到自由的今禾快步朝著小白跑去:“小白,小白你怎麼樣!”
“阿,阿禾......”
小白哭哭唧唧的趴在地上,非常委屈的看著她:“好疼......”
今禾一把抱住小白的大腦袋,一點都不怕暴露的咬破自己的手指,把血遞到他嘴邊:“不怕不怕,吃下去就不疼了。”
小花看到今禾的舉動,瞬間化為巨蟒死死的盯著歐陽,強勢的威壓讓歐陽不禁後退了一步。
竹子精也站在今禾身邊,一甩衣袖,所有竹子齊刷刷的對準了歐陽,成片竹林呈防禦進攻姿態,似乎只要今禾一聲令下,歐陽今天就得死在這裡,把秘密永遠藏在肚子裡。
歐陽這下非常慶幸剛才自己還有點同門之愛,不然,他今天真得死在這裡。
“我是你們主人的師兄,不會傷害她的。”
今禾能感覺到剛才歐陽的不對勁,但是他剋制了自己的慾望,蛇母說,和人相處,不要看別人說了什麼,而是要看那人做了什麼。
世上沒有真正的好人,只有剋制住自己慾望的人。
能剋制自己慾望的人,才是人,才是她可以短暫信任的人。
秦桑是,柯子煊是,柳玉傾是,這個歐陽也是。
”。兄師我是他,子竹,花小“:們他信相意願時暫,以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