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禾可不知道歐陽的擔驚受怕,她只是覺得清魅身上的氣味好好聞,沒忍住,雙手緊緊的摟著他,把頭埋在他的頸窩處。
“……今禾?!”歐陽的聲音都變了調:完了完了完了,他家小師妹原來是個小色批啊,這才第一次見面就把小倌頭頭抱住了!!!
今禾沒搭理歐陽,她把臉埋得更深了,鼻尖抵著他溫熱的皮膚,深吸了一口氣。
那股讓她迷戀的氣息從鼻腔湧入,在肺腑間瀰漫開來,像是一汪溫水緩緩漫過心尖,舒服得她幾乎要嘆息出聲。
清魅整個人僵住了。
他活了數百年,還是第一次見那麼肆無忌憚的小獸崽,她的靠近是一種全然天真的,本能般的親近。
要不是她是個人,清魅會真的以為她就是個小獸崽,嗅到了讓自己安心的氣味,便不管不顧的蹭過來。
清魅垂眸,看著懷裡那顆毛茸茸的腦袋,帶著一股屬於少年人的乾淨氣息,她的雙手環著他的腰,力道不大,卻環得很緊,像是怕他跑掉似的。
“小公子?”清魅輕聲喚她,嗓音裡帶著一絲無奈的笑意:“要不要喝點月醇茉香。”
今禾悶悶的“嗯”了一聲,沒有鬆手,反而把臉又往他頸窩裡埋了埋,像是一隻小貓崽忍不住往人懷裡鑽。
歐陽端著酒杯,看看今禾,又看看清魅,臉上的表情從震驚變成了微妙,從微妙變成了一種“我是不是應該離開”的尷尬。
“那個……”歐陽清了清嗓子,尷尬得想離開:“她平時不是這樣的。”
清魅挑了挑眉,金瞳中閃過一絲促狹的笑意:“哦?”
歐陽尷尬的笑了笑,決定閉嘴了,可今禾突然認真的看向清魅:“你跟我走吧,你想要什麼我都可以給你!”
酒杯從歐陽手中滑落,“啪”的一聲摔在桌子上,月色的酒撒了出來,他卻渾然不覺。
阿吉也傻了,嘴巴張得能塞進一個拳頭,那雙眼睛瞪得圓溜,一動不動的看著今禾。
最淡定的就是今禾和清魅了。
一個摟著人不撒手,一個被人摟著也不掙扎,兩個人像是達成了某種默契,安靜而自然的依偎在一起。
清魅垂下眼簾,金色的瞳孔中流光婉轉,唇角噙著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
他的手指輕繞著今禾的髮絲,指腹輕輕摩挲著,那動作輕柔得像在撫摸一隻撒嬌的小貓。
“小公子是想幫我贖身?”他的聲音不高不低,帶著一種慵懶的戲謔。
“嗯。”今禾直勾勾的盯著他的雙眼,聲音糯糯的,但語氣卻認真得不像是在開玩笑:“多少靈石?”
清魅微微一怔,隨即低低的笑了起來,他抬起另一隻手,指尖輕輕拂過今禾的臉頰。
“小公子可能贖不起我哦。”他的語氣婉轉妖媚,像是在哄一個不懂事的孩子,又像是真的在訴說一個無奈的真相:“這家花店都是我的呢,要是我走了,會損失很多的。”
今禾看著清魅,目光認真而固執,雙手猛的圈緊清魅纖細的腰,十指在清魅腰後交扣,大有“不答應就不鬆手”的架勢。
“我有很多靈植可以賣錢,你出價。”今禾的聲音悶悶的,卻一字一頓,清晰無比。
清魅:“小公子怎麼非要我呢?”
今禾:“你身上很香,想吃,但是蛇母說過不能隨便吃活的妖獸,你是個好妖,我不殺你,所以,買下你,跟著我,讓我聞。”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