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誰知道呢,聽說是個小公子,一開口就讓花花陪他,還說要給花花贖身。”說話的男人笑得花枝亂顫的,語氣裡有揶揄,卻沒有任何嘲笑的的意思。
“嘖嘖,沒想到,咱家花花的市場還是不錯的呀,人送出去了吧,那些瘋子都都盯著這一百月靈石呢。”
“送出去了,花花親自送出去的,這些人現在都乖乖的在包廂裡等著咱們的月香,暫時不會離開,只要越過了黑河就安全了。”
“花花不會是春心萌動了吧?”
‘啪——’一個巴掌不疼不癢的打在說話的男人頭上:“沒大沒小的,來人是我很敬重的一個前輩的後人,幫襯一點怎麼了。”
“誰啊?”
“說了你們又不認識,乖乖排隊,儘可能的拖一下這群瘋子,別讓他們離開太快。”
“知道啦知道啦。”
清魅說完就離開了,看著他的背影,這群人簡直炸開了鍋,非得討論出個所以然。
花清魅回到自己的房間,看著案桌上供奉的一張畫像出神,如果今禾在這裡一定會發現,她和畫中人有幾分相似。
“前輩,今禾會是你的後人嗎?”
“她和您一樣都讓清魅覺得非常親近,她和您長得很像,只是不知道她是不是也來自葬魂山。”
“她說,她是蛇母養大的,我總覺得養大她的蛇母很像您之前的坐騎墨鱗莽,只是,她身邊跟著其他人,我不好多問。”
清魅深深看了一眼畫上的男子,在案桌上倒上酒:“不過,是也好,不是也好,現在的永夜之都不太平,我讓她趕緊離開了。”
.........
黑河。
歐陽在離開花樓後就發現了,那四周全是埋伏,如果不是清魅帶著他們離開,恐怕他們會折在哪裡。
他連忙給今禾,阿吉還有自己貼上隱身符:“阿吉,你帶著今禾越河,我們對面見。”
他自己一個人橫渡那麼寬的河有點勉強,雖然他能御劍,但既然相信了清魅的話,那就相信到底,他說不能御劍那就不御,只是一路上他非常的警戒。
阿吉點了點頭,抱著今禾率先踏水而行。
一路上非常安全,那些海里的東西壓根沒有出來。
歐陽:“原來真的可以啊!”
阿吉突然察覺到有人在靠近他們:“我們趕緊離開!”
歐陽也發現了,他快步帶著今禾和阿吉離開,原本還以為離開城門需要現身,結果人家只是瞥了一眼貼著隱身的自己和今禾阿吉,都不帶鳥他們的。
一直跑到城外,他們才驚覺自己是真的離開了。
歐陽:“這永夜之都的人也太誇張了吧,就一百月靈石怎麼那麼多人四處找我們啊?”
今禾看著自己的雙手,她能感覺到丟入魂府的月靈石被吸收之後,她身上的力量在上漲,或許用不了十年的閉關時間,她就能直接衝擊築基,她現在急需要回去閉關,不然,恐怕在路上就要進階了,這很危險。
歐陽沒發現今禾的異常:“既然咱們出來了,那就分道揚鑣吧,小師妹,多保重了哈,師兄繼續浪去了!”
”。重保也兄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