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一鴻看著巨大的海龜,無聲吞嚥一下,然後又悄摸的回到今禾身邊。
看著她如痴如醉的盯著樓下還在打鬥的長老,莫名來了一句。
“你是故意把一壺酒給他們的?”
“你該不會是為了學習他們的技法故意惹得他們大打出手吧?”
這就太可怕了!
可今禾依舊沒說話,把天一鴻當成透明人。
他一個人說話沒人理會也無趣的躺在一旁睡大覺去了。
擂臺區
今禾和天一鴻離開之後,柳玉傾的擂臺上迎來了第二個人。
“外門,方世博。”
方世博?
柳玉傾眉頭皺得能夾死一隻蒼蠅!
方世博穿著月白長袍,腰間佩玉叮噹作響,發冠高束,面容生得端正,只是看人總帶著一股傲氣,令人心生厭惡。
柳玉傾認得他,方家的棄子,都被掃地出門了也不知道哪裡來的傲氣,每天都神神叨叨的,煩死人。
方世博站在擂臺之上,衣袂翻飛間還不忘側身朝觀戰席方向微微頷首,彷彿這不是一場比試,而是他個人的一場表演秀。
觀看席上幾位女修正竊竊私語,目光時不時飄向臺上,方世博的嘴角便不自覺的揚起幾分。
他當然知道自己在宗門裡有多受歡迎。
他的相貌和家世,哪一樣不是上上之選?
至於對面這位?
哼,不過是仗著柳家的威風和這頭畜生在逞威風罷了。
“柳師妹。”方世博開口,聲音不大,卻清清楚楚的傳遍了整個比試場。
他沒有像旁人那樣直呼其名,而是用了一種居高臨下的語氣稱呼柳玉傾,像是對待一個不懂事的孩子:“方才那一場,我看了,你的靈獸……很好。”
他把“靈獸”這兩字咬得極重,言下之意不言而喻:不是你好,是你的靈獸好。
柳玉傾沒接話。
她等著方世博裝完逼後揍死他。
方世博見柳玉傾沒有動手把靈獸收起來,還以為是她聽不懂暗示,他負手而立,目光從上到下將柳玉傾打量了一遍,臉上帶著一抹無奈且包容的笑意說道。
“柳師妹,你快些把靈獸收起來吧,我們要開始比賽了。”
柳玉傾被氣笑了,自己最大的倚仗就是靈獸,這傢伙腦子沒病吧,讓她收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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