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遠之一邊罵罵咧咧的一邊從空間戒指裡拿出備用的衣服。
‘咚——’的一聲巨響,一道黑影從天而降。
裴遠之下意識的抬頭,一頭巨大的龍紋巨虎停在他面前!
嚇得瑟瑟發抖的裴遠之一屁股摔在地上,他呼吸急促,冷汗瞬間溼透了全身的手腳並用往後退。
“啊——”
慘叫聲嚇飛了林間的一些小鳥,裴遠之被大白虎踩碎了雙腿。
“饒命,饒命......”
今禾從大老虎身上一躍而下,正好蹲在他腦袋邊上,她蹲著看他:“想讓我饒了你也可以,告訴我,你為什麼不回中毒?”
裴遠之疼得喘不上氣,動也不敢動,他的聲音非常微弱:“我,我,我不知,啊————”
大老虎一腳踩在他的肚子上,今禾笑道:“不說,我就讓大老虎一寸寸踩碎你的骨頭,看看,你能硬到什麼時候。”
眼看著大老虎的腳猛的抬高,裴遠之怕了,立馬道:“我說,我說!”
“我,我,我是裴家的人,裴家的孩子從小就用各種獸血浸泡,那些獸血都是有劇毒的。”
今禾:“普通的獸血練氣期,或者有些築基都沒辦法使用來浸泡,你們竟然敢給小孩用,就不怕小孩死了嗎?”
“死了就死了,反正裴家家大業大,可以多娶幾個回來生,死幾個補幾個,或者更多。”
今禾沒有立刻接話。
她靠在龍紋巨虎的腿上,手指有一搭沒一搭的摩挲著巨虎冰涼的鱗甲,雙眼睛,安靜得讓人發慌,就像是暴風雨前的寧靜一樣。
螺女站在一旁,嘴角抽了抽,小聲嘀咕:“死了就死了?那可是親生的……”
“親生?”
裴遠之像是被這個詞戳中了什麼,發出一聲短促的嗤笑,笑聲裡帶著一股子說不清的苦澀和自嘲。
“在裴家,哪有什麼親生不親生,能活著從藥缸裡爬出來的,才算裴家的人,爬不出來的,就是一堆餵狗的爛肉。”
他說這話的時候,聲音不大,卻有一種平靜的瘋感。
今禾的手指停了一下。
隨後說道:“竹子,你的幻境裡能藏人嗎?”
竹子精上前一步微微點頭,今禾指著裴遠之:“帶著,這具身體不用可惜了,我們等會去找天一鴻。”
天一鴻?
那個用人煉製傀儡的瘋子?
“不不不,我,我已經把裴家的秘密告訴你了,你,你,你不能.....”
‘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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