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完,江沐羽呼呼大睡了起來,完全不怕方巧蓉會掙脫她的黑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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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間大雨滂沱,柳玉傾用小白來擋雨,整個人蹲在小白身下:“小魔頭去哪了啊,怎麼那麼久還沒有回來,我們還要不要進小鎮啊!”
“不知道啊,這個小鎮看起來怪怪的,我們還是等等吧,反正又淋不到你。”
話是這樣說,但漫天大雨,又是打雷又是閃電的,還是很可怕。
柳玉傾四處看了看,發現不遠處有一個像是花房的地方:“大白鼠,我們往前面走走唄,那邊好像是個花房,至少是個遮風避雨的地方。”
“不行,我們就在這裡等阿禾!”
‘轟——’天上猛的炸響一聲悶雷,慘白的閃電劈開黑漆漆的夜空,瓢潑大雨嘩嘩往下倒,狂風呼嘯,冰冷的雨到處亂抽。
就算柳玉傾整個人縮在小白寬大的身子底下,衣襬還是被濺起的雨水打溼了一大片,溼冷的感覺貼在身上,格外難受。
“真不行了,我們過去躲躲吧!”
小白一身雪白的長毛被風吹得亂糟糟的,它穩穩蹲在地上,身軀寬大厚實的全方位包裹著柳玉傾。
接連不斷的雷聲轟隆作響,炸得人心裡發慌。
柳玉傾實在熬不住乾等的煎熬,微微直起身子,抬手撥開臉上溼漉漉的碎髮,指尖冰涼,目光死死盯著雨霧裡那一處模糊的四處都是花的建築。
“一直蹲在這裡真不是辦法啊。”柳玉傾小聲抱怨,語氣帶著執拗,還有藏不住的焦慮:“雨越下越大,雷也不停,再等下去我們渾身都要溼透了,走吧,小魔頭能找到我們的!”
她說著就輕輕推了推小白的肚子,想讓它起身往前走。
可小白紋絲不動,四肢穩穩紮在地上,半點起身的意思都沒有。
柳玉傾無奈的推開小白:“你不去我去!”
柳玉傾直接朝著那個花房走去。
“好破啊!”
花房的瓦片爬滿青苔,邊角破損殘缺,常年經受風吹雨打,透著一股荒涼詭異的氣息。
最怪異的是,整座廟四周沒有一棵正常草木,全是密密麻麻纏繞的牡丹花,盛放的牡丹花層層疊疊把花房圍得密不透風。
眼下根本不是牡丹花期,可這些牡丹花卻異常豔麗!
柳玉傾下意識攥緊了衣角,後背竄起一股涼意,哪怕心裡有點怕,也還是想找個避雨的地方。
小白瞬間繃緊了身子,鼻尖快速抽動,警惕的死死盯著那座廟,喉嚨裡發出低沉的低吼,滿是戒備和排斥:“這地方味道特別不對勁,陰氣重得離譜,絕對不能靠近!”
風雨勢頭越來越猛,半開的花房門被狂風颳得不停晃動,咯吱咯吱的發出刺耳的聲響,在雷雨聲裡格外突兀。
黑漆漆的門縫,像一隻蟄伏的眼睛,靜靜盯著雨夜中的兩人,透著說不出的詭異。
又是一道刺眼的閃電劈落,瞬間照亮了花房上方那塊破舊的牌匾。
牌匾上的三個大字勉強能看清【花娘娘】。
。意寒起泛渾,沉一噔咯裡心傾玉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