煉心爐裡的烈火不停灼燒，痛感一波比一波猛烈，方巧蓉蜷縮著身子，在火裡不停翻滾掙扎。
一開始她還嘴硬，死死咬著牙，不肯吐出半個字，只想硬扛過去。
可這折磨根本沒有盡頭，死又死不了，熬又熬不住，那種極致的痛苦一點點選潰了她所有的倔強。
不知道過了多久，她渾身止不住的發抖，崩潰的哭聲混著喘息響了起來。
“我不知道……我真的不知道！”方巧蓉胡亂搖頭，聲音抖得不成樣子，“那法門是撿到的，就是一本舊冊子，上面只有修行的法子！”
今禾眼神微動，往前微微挪了一步，聲音不高卻帶著不容置疑的壓迫感：“路上？”
方巧蓉被烈火烤得意識模糊，腦袋昏沉沉的，她疼得渾身抽搐，斷斷續續的回道。
“真的……我就是偶然路過，發現那本冊子的，我照著冊子修煉，只覺得進度特別快，根本沒想過有問題！”
看著她這樣，今禾沒忍住笑道：“你是個很愛美的女人，可你都被燒成這樣了都沒有說出邪術是在哪裡得到的，那就只有一個可能，你在護著對方。”
聽到今禾的話，方巧蓉的眼神慌亂起來，不敢抬頭看今禾，死死咬著破皮的嘴唇，硬撐著反駁。
“我沒有……我沒有護著任何人！我說的都是真的，就是我路上撿到的！”
她越是慌張，說辭就越是蒼白，連聲音都在不停發顫。
今禾冷冷看著她拙劣的掩飾，語氣沒有絲毫鬆動：“你這輩子最在意的就是容貌，現在容貌盡毀，還要承受無盡烈火焚身的痛苦，正常人早就什麼都招了。”
“你偏偏死咬著不肯說實話，寧願自己活活受罪，也不肯透露半點線索，不是護著人是什麼？”
煉心爐裡的火勢突然猛了幾分，滾燙的火焰狠狠焚燒著方巧蓉的身軀，新一輪劇痛席捲全身，疼得她蜷縮成一團，不停在火裡打滾哀嚎。
“啊——！”
淒厲的慘叫聲不停響起，方巧蓉渾身皮肉火辣辣的疼，每一寸神經都在尖叫。
她徹底扛不住了，眼淚瘋狂往下掉，崩潰又無助，卻還是硬著頭皮嘴硬。
“我真的沒有……你別亂猜了！求求你，停下這火吧，我真的撐不住了……”
今禾看著她死不悔改的樣子，輕輕嗤笑一聲，語氣冰冷下來：“不肯說是吧，沒關係，煉心爐的火最擅長磨人耐心，你能扛一時，扛不了一世，在這裡，我不讓你死，你就連尋死都做不到。”
“我有的是時間陪你耗，我倒要看看，你能為了護著那個人，硬撐到什麼時候。”
說完，今禾原地坐下看著她被焚燒，見方巧蓉還是咬死了什麼都不說，今禾腦子裡突然閃過一個人的身影：“書生？”
哪怕渾身都被烈火灼燒，痛得快要斷氣，方巧蓉在聽到書生兩個字的時候，還是下意識的瑟縮了一下，表情有瞬間的慌亂。
這個細微的反應，清清楚楚落在了今禾眼裡。
今禾心裡瞬間有了答案，嘴角勾起一抹冷淡的笑意，緩緩開口：“看來，還真的是他。”
方巧蓉慌了，徹底慌了，原本沙啞虛弱的聲音陡然拔高，帶著慌亂與抗拒：“不是！跟他沒關係！你別亂猜！”
她越是急切否認，就越顯得心虛。
她拼命扭動著被烈火包裹的身體，想要辯解，可每動一下，都會引來更猛烈的火焰，燒得她渾身痙攣，疼得大口喘著粗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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