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兩不熟,別叫那麼親熱。”
柳玉傾冷冷瞥著他,語氣嬌縱蠻橫。
柳玉哲握著長劍的手微微一緊,眉頭死死皺起,眼底滿是警惕。
他知道柳玉傾素來嬌縱,絲毫沒有任何顧及,可他帶著兄弟姐妹出門歷練,不能讓他們有危險!
不遠處,大花蟒盤踞著,豎瞳冷冷掃過眾人,渾身戾氣十足,卻只是穩穩蟄伏著,沒有半點撲上來攻擊的意思。
柳玉哲見妖獸沒有動手的意圖,稍稍鬆了口氣,他壓低聲音耐心追問:“小傾,我知道他們剛才說話有點過分,你生氣,但別胡鬧,這妖獸看著渾身是毒又兇悍,到底是什麼來頭?毒性厲不厲害?你先告訴我,我們也好想辦法出掉它離開。”
他是真心想化解事端,護住所有人,可一旁的其他柳家的弟子壓根沒有這份心思。
柳玉薇率先沉不住氣,滿臉怨懟的開口譏諷:“柳玉傾你夠狠的啊!自己惹來的妖獸,不敢獨自面對,就故意拖我們下水,心思也太歹毒了!”
另一個柳玉峰也跟著附和,語氣滿是不耐和嫌棄:“就是,柳玉傾你這個闖禍精,又嬌縱又自私,從來只會仗著嫡女身份橫行霸道,連累所有人!”
“卡在煉氣期多年,用了多少天材地寶都毫無長進,就是個實打實的廢物,闖禍你倒是第一名!”
周圍幾個玉字輩弟子紛紛出聲指責,字字句句都在針對柳玉傾,積攢已久的不滿全都爆發了出來。
柳玉傾靠在人群最後面,看著這群人氣急敗壞,卻又礙於毒蛇不敢亂動的窘迫模樣,笑得張揚肆意。
“怎麼?你們剛才不是看得很開心嗎?”柳玉傾挑眉,語氣滿是嘲諷,肆意回擊眾人:“一個個站在旁邊說風涼話,罵我廢物,盼著我被毒蛇咬死的時候,怎麼不想著同族情誼?現在害怕?晚了!”
柳玉哲連忙開口打圓場,神色無奈:“大家少說兩句!現在不是吵架的時候,先穩住妖獸再說!小傾,你彆氣了,我替他們給你道歉,大家一起應對妖獸,別內亂。”
可他根本壓不住其他人的怒火。
柳玉薇狠狠咬牙,瞪著柳玉傾,字字刻薄:“二哥你就是太善良,才會次次縱容她!她根本就是故意的!明知道這妖獸劇毒嚇人,還故意引過來害我們,這種自私自利的人,根本不值得我們護著!”
“沒錯!”柳玉峰上前一步,滿臉怒意的對著小花說道:“你要找的人是她,跟我們沒有任何關係,我們和她不熟,要殺就殺她,我們幫你把人綁起來送給你!”
小花沒想到還能看到這一齣,只覺得柳家人眼盲心瞎,看不出自己和柳玉傾是認識的。
小花心累的開口道:“柳玉傾,跟我回去。”
這一聲落下,全場瞬間死寂。
剛剛還在怒罵,指責,想要綁了柳玉傾給小花送去的一眾柳家弟子,瞬間渾身一僵,全員瑟瑟發抖,臉上的血色褪得一乾二淨。
所有人瞳孔驟縮,眼裡寫滿了極致的驚恐。
這是能開口說話的妖獸!
這至少六階以上的妖獸竟然跟柳玉傾認識,聽那語氣應該很熟!
柳玉峰雙腿一軟,剛才的囂張和怒意瞬間消失得無影無蹤,整個人連連後退,臉色慘白如紙,連大氣都不敢喘一口。
旁邊的柳玉薇和其他玉字輩弟子,一個個緊緊攥著手,身子止不住的打顫。
唯獨柳玉哲依舊穩穩站在最前面,雖然心底也震驚於這個妖獸和柳玉傾的關係,但還是下意識護住身後的族人,只是握著劍的手背青筋緊繃,滿心的難以置信。
躲在人群最後的柳玉傾把這群人當成自己的靶子,絲毫不怕小花發難,臉上不但沒有半點害怕:“我不,反正回去也是死,不如你現在打死我吧,反正有那麼多人給我陪葬呢,我也不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