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熱、好燙。
林菀感覺自己在溫泉裡泡著被浪拍來拍去,打來打去。
“渴……唔……”
她不過喊出一個字音就被男人火熱的吻襲捲,心跳好快,超出負荷了~
“菀菀喊我的名字!喊我!”
“霆琛,霆琛……”
浪,每一次襲擊都兇猛得像龍捲風。
當兵的人都是這樣的嗎?
“好喜歡好爽。菀菀!菀菀!”
床吱呀吱呀到後半宿,才漸漸停了下來。
……
第二天早上,林菀醒得比陸霆琛晚了不少。
陸霆琛半個月沒開葷,昨晚雖然收著力但也沒控制住,把林菀按在床上折騰到後半夜,林菀是真的累壞了,腰桿酸得直不起來,嗓子也啞得發疼,連說話都得放輕聲音。
陸霆琛醒來時,一摸身邊的人,就想起昨晚自己的莽撞,眼底立馬添了侷促。
他向來行事利落有度,唯獨對林菀和對房事失了分寸,看著林菀還閉著眼、眉頭微蹙的模樣,心裡更是過意不去。
從起床開始,他就圍著林菀轉,連林菀起身去廁所,他都要跟在後面,伸手想扶,那小心翼翼的樣子,看得林菀忍不住笑出了聲。
“你幹嘛呀?我這次沒事。”
“那就好,那就好。”
林菀看著陸霆琛像個毛頭小子一樣在那裡沉著笑。
其實她就是單純累著了,緩一緩就好。
可陸霆琛那模樣,倒像是做錯事的孩子,急著討好,卻又不知道該怎麼做,笨拙又認真。
林菀心裡清楚,新婚夜那晚把他弄怕了,他生怕傷到她。
林菀和陸霆琛都是安靜性子,在家的時候,大多是各忙各的,互不打擾。
陸霆琛閒下來就整理自己的軍裝、整理軍功章,或是看部隊發的檔案。
林菀就坐在窗邊練練字,做做針繡活,或是同傭人一起擇菜準備三餐。
哪怕陸霆琛忙著公事,看到林菀在院子裡的身影時,目光也總會時不時落在她身上。
吃過午飯,林菀跟陸霆琛說想出去走走,明天就開工了。
陸霆琛當即應下,看了眼窗外的風,轉身從衣櫃裡翻出一頂藏紅色的毛線帽,輕輕戴在林菀頭上,又仔細把帽簷往下壓了壓,遮住她的耳朵,他避開傭人小聲湊到林菀耳邊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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