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菀的筷子擱在盤沿上，一直沒動。
她把最後一口玉米餅子塞進嘴裡，嚼了兩下，咽得很慢。
端起盤子送到回收口，經過那桌的時候，三個人的笑聲戛然而止。
最先開口那個認出了她，臉刷白了，張嘴想叫“林副科長”。
林菀沒看她們。盤子放進視窗，抽了張餐巾紙擦手，轉身出去了。
走出食堂，太陽正晃眼。八月的京城熱得厲害，陽光劈頭蓋臉砸下來。
林菀繞過操場邊上那排楊樹，走到後勤樓和倉庫之間的夾道里。
沒人。
她蹲下來，靠著牆，兩隻手捂住了臉。
不是因為那幾個女人嚼了什麼舌根。是因為蹲下來的那一瞬間，腦子裡冒出來的第一個念頭而是“他一個人在招待所，這三天是怎麼過的”。
這次，她真的傷了他的心。
她蹲了很久。久到膝蓋酸了，久到小腿發麻。
站起來的時候，眼睛是紅的，但臉上的表情已經復原了。
回辦公室路上經過通訊室，她往裡瞥了一眼，牆上掛鐘指著十二點四十。
陸霆琛這個時候在幹什麼？在開會？在籤檔案？還是也在吃一個人的飯？
中午還好，晚上呢？
自從結了婚以後，陸霆琛晚上沒有任務是一定會坐在桌前，跟她和老爺子還有孩子們一起吃飯的。
這個人有多怕孤獨，有多愛家多愛她只有她知道。
而她那天晚上一句話，又把他推開了。
林菀的筷子擱在盤沿上，一直沒動。
她把最後一口玉米餅子塞進嘴裡嚼了兩下，咽得很慢。
端起盤子送到回收口，經過那桌的時候，三個人的笑聲戛然而止。最先開口那個認出了她，臉刷白了，張嘴想叫“林副科長”。
林菀沒看她們。盤子放進視窗，抽了張餐巾紙擦手，轉身出去了。
陽光劈頭蓋臉砸下來。
她繞過操場，走到後勤樓和倉庫之間的夾道里。兩面牆夾出一條窄巷子，沒人經過，連風都灌不進來。
她蹲了下來，靠著牆，兩隻手捂住臉。
不是因為那幾個女人嚼了什麼舌根。她林菀不是聽不得閒話的人。
是因為蹲下來的那一瞬，腦子裡冒出來的第一個念頭，不是“那幫嘴碎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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