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菀放下鋼筆推開陸霆琛的身子，把二寶接過來。
哄著二寶說：“你爸是壞人，對不對？”
二寶哭著打了個嗝，把頭埋進林菀頸窩，屁股對著陸霆琛。
陸霆琛不為所動，把那杯熱水往林菀旁邊又推了推。
“燙，涼了再喝。”
林菀哄了幾下二寶，二寶笑了。
二寶被趙姐抱過去後，陸霆琛就把林菀拉著坐下，端起被子吹著，要喂她喝。
趙姐一直默默看著這一幕，然後轉身出去。
走到堂屋門口碰到張媽護著大毛走路，壓低聲音說了句：“司令這輩子是栽在太太手裡了。”
張媽見怪不怪：“早就栽了。你都看多久了還沒看出來？”
“以前只是覺得司令很疼太太，這次看清了，那是當祖宗供著呢。”
大毛這個時候好像是聽懂了，不停喊著：“媽！媽媽！媽媽！”小短腿不停扶著牆往裡屋走，門口的欄板大毛急著跨不過去，撲通一聲坐到地上。
張媽噗呲一聲，笑得眼淚都出來了。
“這陸家三個男人都愛太太呢！”
書房裡的兩人半推半就回了臥室，林菀聽到大毛的聲音又準備起身，陸霆琛不許。
他感覺被自己親兒子宣戰了。
他面上不動聲色，等到當天晚上睡覺的時候，他摟著林菀的手明顯緊了。
林菀貼在他胸口笑得直顫。
“你跟兒子爭什麼？”
“我沒爭。”
“你攥我手，攥得我骨頭疼。”
“他叫了一晚上媽媽。”
林菀笑得更厲害了：“你吃兒子的醋？”
陸霆琛不說話。
林菀抬頭親了一下他的下巴。嘴唇碰到微扎的胡茬，蹭了蹭。
“行了行了，媽媽也是你的。”
陸霆琛低頭看她，黑黢的眼睛裡有光。
“再說一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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