距離發起進攻過去了兩個小時。
一團終於推進到了鐵路橋的南端。
橋南端的橋頭堡橫在面前，像一塊啃不動的骨頭。
這是兩層高的磚石建築，牆壁足有兩尺厚，機槍從一樓的射擊孔向外掃射，封鎖了橋南端的所有通道。
一團的幾次衝鋒都被打了回來，街道上橫七豎八地躺著幾十具屍體。
杜律明蹲在牆角，朝橋頭堡方向看了一眼，子彈打在旁邊的磚牆上，碎屑飛濺到他臉上。
他縮回頭，對身邊的迫擊炮觀測員吼道，
“給我轟那個橋頭堡！”
獨立旅裝備精良，就主要是在這一點上，每個團都有可以使用的迫擊炮。
數目不等。
一團作為獨立旅的核心，自然最多。
兩分鐘後。
迫擊炮彈就呼嘯著落在橋頭堡周圍。
一輪炮火洗地。
一發炮彈擊中了橋頭堡的牆角，炸下一大片磚石，但牆體沒有塌。
又一發從射擊孔鑽了進去，在裡面爆炸，濃煙從視窗湧出來，機槍啞了幾秒鐘，但很快又重新響了起來。
“他孃的，這玩意兒打不穿！”
一營營長罵了一聲。
杜律明咬了咬牙，很快令人組建敢死隊。
士兵抱著炸藥包，在火力掩護下從側翼向橋頭堡摸去。
他們貼著牆根，利用堆積的沙袋和瓦礫作掩護，一點一點地靠近。
敵軍的機槍從頭頂掃過，子彈打在牆面上，在他們身邊炸開一個個淺坑。
第一個衝到了橋頭堡的牆角下，剛準備把炸藥包塞入火力點，卻中了彈，就此前功盡棄。
第二個士兵接著衝上去，依舊無濟於事。
敵人的火力很猛。
敢死隊的人開始不斷進行衝鋒，打算用人命換橋頭堡。
最後一個士兵中彈倒在了離火力點不到三步的地方，手裡的炸藥包掉在地上。
一營的一個班長見狀，打紅了眼，立馬從掩體後面衝出去，撿起炸藥包繼續衝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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