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旁另一位副手長嘆一聲:“孟大哥,事到如今也沒有隱瞞的必要了,說起來就連我們自己,也分不清究竟算誰的屬下了。”
二人這才娓娓道出眾人的來歷。
原來他們是東海王勢力尚未潰散之時,前任秦都督統轄下的北海水師,分別出任崇和號、崇安號兩船的軍候。
自東海王司馬越亡故之後,北海水師群龍無首、四分五裂,各方世家紛紛出手,爭相搶奪殘存的戰船與水師兵卒。
而此刻秦都督手下的兩位牙門將也趁亂殺了上司,自立了門戶。
誰知又被其手下的都護暗中勾結地方大族,聯手反叛了他們。
然後他們又被手下聯合另一方勢力也給背叛了。
……
總而言之,就是各個世家的輪番插手,讓整個水師上下分裂叛亂,最終兩個牙門將死了,下一級的都護也死了,就剩他們這些負責船隻的軍侯活了下來。
他們二人帶著崇和號和崇安號,先跟著青州的趙家,又跟著王家,後來回到朝廷跟著苟曦,然後苟曦兵敗,跟著曹巍,現在嘛,被泰山羊氏要了去。
現在躺在那兒半死不活的主事人,就是羊家派來的人。
其餘的都是一直跟著他們餬口的手下。
施茵忽然想起當初右側那艘遲遲沒有靠過來的船,開口問道:“另一艘船的情況,也和你們這邊一樣?”
那人苦笑著回話:“那艘船不一樣,沒有羊家派來的主事看管,是由原先崇勝號的馮書全權掌管。”
原來那叫馮書的,是最早投靠羊家的人,又娶了羊家的女兒,早已算是羊家自己人,自然用不著再安排旁人盯著。
可施茵心裡卻不這麼想,單看那船落後遲疑的樣子,便知此人並非真心為羊家忠心耿耿。
亂世之中,多的是這種身不由己、隨波逐流的人。
眼下大致的情況她已然摸清。
“我差不多都清楚了,剩下這些人裡,還有羊家的族人嗎?”
兩人一齊搖頭:“都是原本船上的艄公、斥候,不過跟著我們混口飯吃罷了,沒有羊家人。”
施茵點頭開門見山道:“既然如此,我明人不說暗話,我是同羊氏有仇的,你們乘船攔我,我自然不會對你們客氣,但畢竟咱們也沒啥深仇大恨,我犯不著多背些人命。
如今給你們兩條路選:其一,我派人送你們返回中原。”
話音落下,周遭立刻響起一陣細碎的騷動。
“其二,你們可以回去接上家小,來昭途島定居落戶,往後為我施茵效力。
至於跟著我能得到什麼好處,我不多做虛言許諾,你們若是有心,大可在島上打聽一番便知。”
說完,她揚聲吩咐一旁的蟲三:“不必專門派人看管這些人,任由他們在島上自由活動就行,一日兩餐照常供給,和島上百姓同樣分發吃食。”
隨後便不再多理他們,但在回去的路上,施茵同蟲三低聲吩咐:
“悄悄通知島上所有人嚴加戒備,切記不要露出破綻,嚴防他們中的人偷偷摸到海蝕洞一帶,夜裡務必守好自己的家,別被人給偷了。
。藥用施人的來下留定決給,後之日兩
”。關無們我與,死生的們他,了材藥費浪必不就,人的開離擇選於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