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人上前,將眾人斬殺都軍、佔據渡口官署的經過細細說明。
江樓聽罷激動不已,連忙驅動帆舟靠岸,大步踏上河堤不住讚歎:“好!好膽識!諸位皆是血性勇猛之人!”
那兵將苦笑一聲:“若不是被逼急了,誰也不願鋌而走險起兵反叛。”
話音落下,他面露難色,躊躇片刻才開口:
“壯士,我們雖拿下了淮河渡口,可淮河口岸乃兵家要道,趙都督一旦得知叛亂的訊息,他必會率軍回師圍剿。
對方手握上萬精兵,我們這群臨時聚攏的兵卒流民,實在無力抗衡……”
江樓瞬間聽懂了二人的來意,當即應聲:“諸位稍作等候,我先返回船上,請示一番我兄長的意思。”
說罷他抬腳就要登船,可剛邁上一隻腳,目光落在停靠碼頭的渡船之上,忽然頓住腳步,略一思忖又折返回來,走到那兵將耳邊低聲道:
“哎,兄弟,旁的等會再合計,但眼前這渡船……你們不要?”
這話一齣,那兵將雙眼一亮。
也是,守著淮河依水為畔,想要立足自保,怎麼能少得了自己的船隻?
“要!自然要!”
兵將連聲呼喚著身後的人,江樓也是個不嫌事大的,當即提著弓弩就衝在了前面。
上去後,江樓舉著弓弩就對船上的部曲和船手喊道:
“你們聽好了,大爺我反悔了,這船,我們要了,不想死的立馬滾下去,回你們自己的塢堡裡頭。”
“你出爾反爾,絕非君子所為!”船上主事又氣又怒。
然後~~就怒了一下,帶著眾人灰溜溜的下了船。
這群叛軍,不費吹灰之力,順利地拿下了一艘渡船。
兵將上前拱手躬身:“敢問壯士高姓大名?”
江樓笑得爽朗:“在下姓江,單名一個樓字,船上那位是我兄長江嵩,我兄弟共四人皆是昭途島施茵施娘子麾下。”
施茵施娘子,褚良默默將這個名字牢牢記在心底。
“大恩不言謝,我褚良此生必報昭途島今日相助之恩。”
兵將褚良單膝著地,心中感激不盡。
江樓連忙伸手將他扶起,開口勸道:“不必如此客套。昭途島從前便是黑山島。
我們之前也是那黑山島的鹽奴。
說到底,和諸位一樣,都是被亂世逼到了絕境。”
隨後,江樓拍了拍褚良的肩膀,繼續說道:
“今日我們主要任務,是來接施首領的家人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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