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昭昭……”
謝晏本就是清冷模樣,扮作蒼月聖女時一身雪白更是平添幾分聖潔,又是明顯剛剛沐浴過的,身上還帶著淺淺的水汽清香,如今,聖潔清雅的人卻被染上濃濃欲色,呼吸沉重聲音低啞,帶著些不確定的問詢。
蘇晚棠性子裡天生就帶著幾分惡劣,最喜歡他這副聖人墮落的模樣,抬腳便將他勾了下來……
她一慣肆意,可到了謝晏面前,這份肆意總是會讓她吃盡苦頭。
前一刻還拼力按捺著的人在被她輕勾腰身的一瞬,所有剋制便轟然潰散,悶喘著偏頭便咬在她頸側,輕柔的撕咬變成難耐的探尋,炙熱呼吸蔓延而下……
蘇晚棠很快就有些犯暈,恍然間才想起來,自己好像每次都會被他那副剋制小心的模樣欺騙,滿心惡劣想看聖人跌落神壇有意撩撥,然後,就被他頂著那張西平八穩的臉,沉默無語卻不容抗拒的狠狠教訓一通。
偏偏她又是個好了傷疤忘了疼的,每每看到謝晏那副清正模樣就忘記了他的惡劣,等到事情變得一發不可收拾時才會暗暗下定決心,下次絕不被他輕易欺騙……
床邊雪白的幔帳晃動著,隱約的人影交錯呼吸糾纏。
一隻手混亂中倏地探出幔帳,摸索著抓住床沿,可下一瞬,就被骨節分明的大手攀爬追索而來,覆蓋著握住纖細的手腕……
修長的指節於晃動中不容分說擠進指縫中與她手指交纏幾番,又難耐地沿著手腕游移而上……
蘇晚棠整個人如落雲端,她看著謝晏翻湧著幽暗的眼,強忍著要溢位的聲音抬手撫在他面頰……卻猝不及防輕哼了聲。
謝晏本就是被蘇晚棠毫不掩飾的親近刺得失控了一瞬,卻又猛不防聽到她黏膩的輕哼。
幾乎是頃刻間,他終是徹底失控……
蘇晚棠察覺到不太對,正要開口,卻被他伸手忽地遮住眼。
下一瞬,幔帳猛地在晃動中散開……蘇晚棠耳邊,謝晏的呼吸徹底混亂……
許久,蘇晚棠動都不想動。
好在聖女住處比她這個和親公主的明顯規制還要高一些,謝晏將她裹著抱進旁邊浴室,那浴室裡竟還有個不大的浴池。
即便不大,卻比她那邊只有浴桶的環境要好許多。
浸入熱水中,蘇晚棠懶洋洋伸展手臂趴到浴池邊緣,舒服地嘆了口氣……下一瞬,卻聽得水聲響起,身後一道身影籠罩過來。
蘇晚棠沒有回頭,手肘懟了他一下:“不要了。”
謝晏輕吻在她耳側,低低嗯了聲。
方才那次己經足夠神顫魂驚……那樣洶湧到可怖的瘋狂快感讓他竟是生出他會死在那一瞬的錯覺來。
沒再更進一步做什麼,可謝晏一雙手臂卻將人圈得密不透風,時不時輕吻她發頂。
蘇晚棠闔眼閉目養神,一邊低聲開口:“後日他們要設宮宴接風洗塵。”
他們兩人都明白這場宮宴意味著什麼。
想到這裡,蘇晚棠失笑:“他們還等著我去當眾賠禮道歉呢。”
謝晏卻沒笑,只是將人摟得更緊了些,眉眼間有些冰沉,好一會兒才開口:“昭昭……”
“你不必勸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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