捷報上的每一個字都像針一樣扎得他坐立難安。
明昭公主、前太子、定王世子、謝晏……這些人聯起手來，打退了遼軍，收復了五城，收編了數萬降兵，如今聲勢如日中天。
他猛地抓起捷報，撕成碎片砸到地上。
“亂臣賊子！都是亂臣賊子！”
永興帝一腳踹翻面前的案几，奏摺、茶盞、硯臺滾落一地。
他面色鐵青，額角青筋暴起，胸膛劇烈起伏……殿中的太監宮女跪了一地，屏息斂聲，大氣都不敢出。
“陛下息怒。”
雲燼低聲開口勸解。
永興帝猛地轉身，雙目赤紅：“息怒？你讓朕怎麼息怒？他們現在羽翼己成，朕不動他們，他們就要來動朕了！”
永興帝收到的密信中關於雁門關的所有都很詳盡，唯有一樣沒有提及，那便是與明昭公主並肩作戰的巨蟒。
雲燼提前一步返京，為的便是遮掩那些痕跡。
他彎腰不緊不慢地撿起地上散落的奏摺，一一收起放在一旁的案上，隨即伸手扶起毫無君王形象躬身撐在御案上的永興帝，目光平靜如水。
“陛下，事情還沒到無法挽回的地步。”
永興帝眯起眼看著他。
雲燼壓低聲音：“雁門關大捷，明昭公主、謝晏、趙玄胤、趙玄貞……他們立了功，陛下自然是要封賞的。”
雲燼不緊不慢：“陛下召他們回京論功行賞，豈非名正言順？”
永興帝眯眼，立刻就猜到了雲燼想說什麼。
以論功行賞召那些人返京……雁門關未穩，他們不可能帶著大軍上路，一旦返京，一路上便會有許多動手的機會。
而若是那些人敢抗旨不尊，那便坐實了他們居心不軌意圖謀反的事實……守雁門關不過是為了造反，如此一來，無論他做什麼，都是名正言順！
永興帝眼眸微動，怒火漸漸被陰冷取代。
他們不是喜歡沽名釣譽，好啊，那就好好封賞他們！
“來人，擬旨……”
“陛下聖明。”
雲燼躬身，唇角帶著笑意：“明昭公主功高震主，若不回京，便是心虛；若回京，便是自投羅網，無論她怎麼選……陛下都立於不敗之地。”
聖旨擬得極快，措辭冠冕堂皇：明昭公主慕容昭，既為鎮國長公主之女，忠烈之後，此番又於雁門關大捷功在社稷，特召回京城，論功行賞，封長公主，賜宅邸，加食邑。
前太子趙玄胤，雖有過犯，然邊關禦敵有功，著即回京聽封。
定王世子趙玄貞，守關有功，回京擢升。
謝氏家主謝晏，運籌帷幄，回京受賞……
。相真個一主公昭明還，楚清查調事之年當將底徹，捷大關門雁番此著趁要他，紜紛說眾來以首一死之主公長國鎮年當，稱宣還帝興永，時同
……關門雁往趕程兼夜日旨聖攜者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