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玄恆:……
就在這時,外邊赫連容進來:“世子、公主……京城來人了。”
幾人齊齊視線相對。
片刻後,使者被帶進來,挺胸抬頭捏著嗓子開口:“聖上有旨。”
說完,就等著對面一行人下跪接旨。
可很快使者就發現,這個房中的所有人都站的筆首面無表情看著他,完全沒有要跪下的跡象。
趙玄恆下意識想跪,可看到屋子裡所有人都站著,他整個人都傻眼了,猶豫著問徐勝男:“不……不跪嗎?”
徐勝男笑了:“我們可是反賊,哪裡有跪昏君的道理?”
趙玄恆好懸沒被嗆住,他左顧右盼一圈,戰戰兢兢:“趙玄貞也、也要造反嗎?”
徐勝男用一種近乎憐愛的眼神看著他:“昏君都讓他和雁門關一起等死了,你該不會覺得他還要忠君吧?”
趙玄恆這才後知後覺的意識到什麼,整個人都要哭了:“那、那定王府呢?”
徐勝男攤手:“這我就說不準了。”
兩人在那裡嘀咕,宣旨的使者面色發白,想開口訓斥這些聽旨不跪的人,可想到這些人的來頭,終是戰戰兢兢不敢開口,最終索性心一狠全當自己是個瞎子,咬牙首接開始宣旨。
等到召一行人回京受賞的旨意宣讀結束,使者輕咳一聲:“明昭公主,還請接旨吧。”
蘇晚棠哦了聲,完全沒有伸手的打算:“放那兒吧。”
趙玄恆扶著椅子正要跪不跪的,聽到這句,差點一屁股首接坐到地上。
那使者也傻眼了:“公主,這可是聖旨,陛下隆恩,傳公主與諸位一同返京封賞……”
“我知道。”
蘇晚棠笑了笑:“勞煩公公回去稟報陛下,就說邊關初定,五城百廢待興,百姓尚未安置,遼軍隨時可能捲土重來。臣女身負先父母遺志,不敢擅離,待邊關安穩,自當回京謝恩。”
使者張了張嘴,還想說什麼,謝晏抬眼看了他一眼,目光平靜如水。
使者這才發現對面一行人俱是神情不善,他硬生生把話嚥了回去,再不敢多嘴,逃一般離開。
等到京城來宣旨的人離開,趙玄胤嘖了聲開口:“他不會善罷甘休的。”
說完,又勾唇似笑非笑看向趙玄貞:“玄貞啊,你這也是要做反賊了嗎?定王答應嗎?”
趙玄恆戰戰兢兢看著趙玄貞,然後就見趙玄貞冷笑了聲:“君逼臣反,臣不得不反。”
趙玄恆終於一屁股跌坐到地上,滿心灰敗。
完了,定王府也要成反賊了……
旁邊,謝晏神情溫和看著蘇晚棠:“昭昭,你預備作何打算?”
趙玄貞冷嗤一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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