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奇怪的是,這樣熱愛馬球比賽的明陽長公主,多年下來,還是沒學會打馬球……
吃過早膳,趙玄貞親自去翠微閣叫蘇晚棠一起去看馬球,剛出翠微閣,蘇華錦就來了。
“妹妹即將離開定王府,如若在外叫人看到世子與她走得太近……恐對她聲譽有礙。”
趙玄貞神情微冷,還沒開口,蘇晚棠便己經垂眼轉身。
後邊,謝晏帶著問劍尋鶴兩人恰好走了過來,剛走近,就見蘇晚棠白著一張臉低聲央求:“謝大人,我可以坐你的車嗎?”
謝晏自然也是去居雲水榭那邊的,聽到蘇晚棠的話,他下意識看向趙玄貞。
趙玄貞嘴唇動了動,終是說:“若表兄與我們一路同行,方便的話,捎晚棠一程。”
謝晏有些不太理解:便是不想被人察覺什麼,趙玄貞不讓蘇晚棠與他們夫婦同乘……難道不覺得蘇晚棠與他一介外男同乘有何不妥嗎?
那夫妻兩人到底避諱的是什麼?
謝晏並不知道趙玄貞夫婦兩人己經因為蘇晚棠起了齟齬,蘇華錦不讓蘇晚棠與他們同乘,並非為避外人眼光,而是不想讓她離趙玄貞太近。
可看到蘇晚棠低頭站在那裡,謝晏到底不好多說什麼,只能嗯了聲,示意蘇晚棠:“蘇二小姐,請。”
蘇晚棠道謝後緩緩走到謝晏那輛有著楓葉標誌的馬車前,尋鶴替她放好矮凳,蘇晚棠抬腳……看到她行動間略有些不自如的模樣,謝晏視線落到她受傷的腿上。
下一瞬,他往前一步抬手,輕托住蘇晚棠小臂……明顯察覺到蘇晚棠身形微僵,謝晏神情不變,待她穩穩上了馬車後雲淡風輕收回手。
蘇晚棠低聲道謝。
兩輛馬車一前一後駛出定王府朝居雲水榭而去,謝晏馬車裡,蘇晚棠坐在窗邊低垂著眼,看起來像是心情低落,眼底卻精光亂竄。
她在考慮後續要如何行事。
是要設法繼續留在定王府,還是趁機離開,在離開前拿到能出京的文書……
問題是趙玄貞身邊有暗衛,而且,在上次營救右堂主一事後,謝晏明顯起疑,他也在定王府做了安排,以至於她現在在王府內頗有些寸步難行,若是冒險拿文書被人察覺,那即便拿到也沒什麼用了。
蘇晚棠想到方才謝晏彬彬有禮卻不失客氣的攙扶,若是從他身上著手……可下一瞬,她就一個激靈清醒過來。
她也真是心急了,居然想在謝晏身上找破綻!
他從小到大都是這種活人微死的狀態,眼裡沒有男女之分,為了抓刺客居然讓一個姑娘家從浴桶裡站起來……過後還能面不改色和她面對面。
要是在他身上打主意怕是死得更快一點。
蘇晚棠對自己方才那個念頭感到十分後怕,下意識又往旁邊避了避。
遠離活死人!
旁邊,謝晏終於確認了……這位蘇二小姐確實是對他避如蛇蠍。
方才出於感謝與涵養扶她上車時謝晏就發現,蘇晚棠對他的觸碰十分抗拒,而現在,馬車裡十分寬敞,兩人中間本就有不小的距離,她卻還是往車窗那邊靠了靠。
可是,為什麼呢?
謝晏想到前幾日在藥廬她在荀大夫醫舍中看到他時,在他未著上衣的身上掃視打量的眼神……那時她似乎並沒有這般避諱。
?目以難得覺,了過量打,說是還








